我抱着她坐在书桌前,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张B超单上,像镀了一层金。屏幕上的小光点安静地跳动着,仿佛在回应我指尖的触碰。林晚棠靠在我怀里,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呼吸轻柔得像春天的风。
“你说……它能听见我们说话吗?”我低声问。
她笑出声:“医生说现在还太早,听觉系统才刚开始发育。不过……”她顿了顿,抬手覆上我的手背,“也许它已经能感觉到你了。毕竟,你可是它这辈子第一个敌人??抢走了妈妈全部注意力的那个家伙。”
我愣了一下,随即捏她脸:“我怎么成敌人了?明明是你先闯进我生活的!谁二十岁的时候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要对着一个自称‘教皇’的女人解释为什么小说结局不能改?”
“可你现在改了。”她转过头,灰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我摇头,声音低下去,“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写一个没有你的未来。那不是故事,是空壳。”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我们就这样静静坐着,直到窗外传来迅哥的声音:“喂!你们俩别光顾着甜甜蜜蜜啊,出事了!”
我和林晚棠同时皱眉。他不该在这儿??他上周不是说回北京做数据分析了吗?
推开窗,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上沾满泥尘,像是刚从高原疾驰而来。迅哥站在车旁,眼镜歪斜,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台便携终端,屏幕上滚动着一串诡异的波形图。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没办法。”他喘着气,“我在故宫地下挖出的东西……活了。”
林晚棠瞬间站直身体:“你说什么?”
“不是比喻!”迅哥抬头看我们,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恐惧,“那个结构原本处于深度休眠状态,能量频率和你体内的印记完全相反??阴性对阳性,束缚对自由。我以为它只是个遗迹,结果昨天午夜,它突然启动了,发射出一段定向信号,目标直指……”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棠,“直指她的基因序列。”
空气凝固了一瞬。
我下意识将林晚棠护到身后:“你是说,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主动寻找她?”
“不止是她。”迅哥深吸一口气,“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我猛地回头看向桌上的B超单,心脏几乎停跳。
“不可能。”林晚棠声音冷了下来,“胎儿才八周,连外界都感知不到,怎么可能被锁定?除非……”
“除非对方掌握的不是现代科技。”迅哥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而是某种超越时间的认知方式。就像预知,或者……命运编织。”
我脑中忽然闪过马蹄寺密室里那具水晶棺中的少女,她最后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请让她真正死去。”**
她是被抛弃的容器,因为她太像人,太会爱。
而现在,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形成??一个既继承了教皇血脉、又完全属于“人”的孩子。
“他们是怕。”我说,声音沙哑,“怕她不再是工具,怕她拥有选择的权利。所以想在一切开始之前,把它扼杀在源头。”
林晚棠冷笑一声:“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拿出一枚银符??那是她当年作为教皇时从未使用过的“终焉令”。传说中,此符一旦激活,可召唤所有历任教皇残存意志的共鸣,代价是持有者将承受千年记忆的冲刷,极可能精神崩解。
“别。”我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怀着孩子。”
“我不用它。”她看着我,眼神坚定,“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这枚符还在。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个孩子还在长,他们的旧秩序就永远无法重建。”
她将银符插进院门口的花盆里,正对着那株盛开的蓝雪花。
风吹过,花瓣轻颤,银光一闪而逝。
当晚,全球七十三座曾燃烧过的教堂遗址,同时检测到一次微弱但清晰的能量脉冲。不是攻击,也不是召唤,更像是一种宣告??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第一声低吼。
迅哥连夜架设监测网,发现脉冲波形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结构:不再是单一频率的传播,而是由无数细小声波交织而成的复调旋律,每一段都对应着一位曾为世界牺牲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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