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首承的话让我吃惊不小，不由得提高嗓门：
“怎么回事？我们没有向他动手，反而他先动手了？他的理由是什么？”
张首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李明说孟桃在磋商会公布的录音是AI合成的，他从未说过那些话，打电话过来索赔被拒后，便直接提起了诉讼。他还声称精神受到严重伤害，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五百万元。”
我的大声引起艾俐的注意，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疑问，我连忙起身，走向卫生间，轻声说：
“别急，让他告，理在我们这边。他那边可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可能猜测我们做商人的最怕舆论，想借机敲点竹杠罢了。等一下去公司商议一下吧。”
挂掉电话后，回到床边，艾俐已坐起身，披上外套问我怎么回事，我把电话内容简单告诉了她，艾俐听完冷笑一声：
“这人真是反咬一口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床，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衣物：
“我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出李明背后的操控者，查清他们之间利益纠葛链条，用证据撕开这张精心编织的网。”
我苦笑了一下，说：
“谈何容易，我们没这个精力呀，磋商会上我以为鱼会上钩的，乔治的出现，让他们迅速躲了起来，现在反倒不好查了。”
艾俐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怪我了？我不是为了你好吗？如果乔治不出现，你可能已经陷入更复杂的局面。”
我摇头，语气缓下来：
“当然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现在局势比预想的复杂。李明一定有高人指点才敢倒打一耙，这种程度的反咬需要精准的法律预判和舆论铺垫，绝非他单打独斗能完成。背后必然有专业团队在操控节奏，甚至可能早已备好全套证据链，等着我们自乱阵脚。”
艾俐没有接我的话，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我去衣柜找衣服，向卫生间里的艾俐埋怨道：
“你这铁艺的床该换了，动作大点老是响个不停，吵得人没法安心睡觉。”
水声戛然而止，艾俐推开门，身上裹着浴巾，湿着头发走出来，说：
“行，知道了。你别找衣服了，去卫生间洗洗，我给你找衣服。徐娟的开业典礼去吗？”
我听从了她的话，向卫生间走去，顺口回答：
“当然要去，她可是言情之外，我生命中最大的恩人。没有她，我也许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进了卫生间，正要关门，被艾俐拦住了，说：
“究竟是有排序的，第一是言情，第二是徐娟，我在你心中哪个位置，有我吗？”
我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她湿发滴水的脸，认真地说：
“你不在那个排序里，因为你是我每天醒来都想拥抱的真实，是不需要被归类的例外。”
艾俐的神情明显柔和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记忆深处。
我笑道：
“别把着门了，我得洗澡换衣服，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你知道吗？”
她依然把着门：
“洗吧，我又没有拦着你。”
我看看她，知道她不会轻易放手，便不再多言，只好自顾自脱去衣物，将水温调至适中，任热水冲刷身体，艾俐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我，片刻后轻声问道：
“你记得在乐深大厦二十七层，那天你给我穿戴文胸的颜色吗？”
我愣了一下，她说的是我们的第一次那天，文胸的颜色？有点模糊了，是黑色？还是深蓝色？
我犹豫之际，艾俐轻轻笑了一下，轻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水雾渐渐弥漫开来，我闭上眼，思绪却浮现在深层建筑办公室里，那个卫生间里，她穿着一件粉橙色维多利亚仙女裙，裸着上半身，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打在她的身上，她的洁白肌肤、美丽的香肩，犹如奶油雪糕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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