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人皇的杀意之后金猴甚至不需要再看一眼,便是知道了这杀意从何而来。
人妖两族都尊女娲娘娘为祖,但两族之间可是一点都不和平。
而在妖圣欲要借妖族大盛之气运晋升彼岸之时,这种争端便更加严...
花果山的云雾缭绕间,七位猴子围坐于混沌钟四周,钟体悬浮半空,流转着晦涩难明的时光道纹。灵猴指尖轻点轮回印,那枚古朴玉印微微震颤,似在回应某种冥冥之中的召唤。妖猴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彼岸气息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依旧残留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令整片“花果山”空间都微微扭曲。
“你方才说,人皇邀我同去妖皇宫?”灵猴睁开眼,目光如电,直视妖猴。
妖猴点头,嘴角含笑:“不错。他话音刚落,我便感知到一股跨越时空的意念降临??并非强行窥探,而是带着礼敬之意的邀请。此人……不简单。”
“岂止是不简单。”石猴冷笑一声,手中金箍棒轻轻一晃,虚空中顿时裂开一道缝隙,显露出时光长河的一角,“我在彼岸回溯时曾见其影:元始天尊为其布道,道德天尊暗中护法,女娲娘娘更以造化之力为其补全人道根基!这等阵仗,便是当年我闹天宫时也未曾见过!”
“所以他才敢直言‘欠因果’。”白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霜,“寻常生灵避之不及的因果劫数,于他而言反倒是登临彼岸的资粮。杀伐、救度、立教、封神……每一步皆落在大势之中,步步为营,竟无半分错漏。”
灵猴沉默片刻,忽然一笑:“有趣。我本以为做减求空乃是逆天而行之道,需斩断一切牵连,方可超脱。可他倒好,偏偏主动揽下万千因果,还将之炼成了阶梯。”
“此即所谓‘背负’。”金猴低声道,“人族孱弱,无先天神通,无盘古血脉,却能屹立洪荒至今,靠的正是这份‘背负’??背负天地伦常,背负文明薪火,背负众生愿力。而今他将整座人道气运扛于肩上,若能成功做减求空,其果位之重,恐怕不在盘古开天之下。”
话音未落,混沌钟突然轻鸣一声,钟壁浮现一行古老符文:【彼岸非独行,大道允共济】。
众人皆是一怔。
“它说什么?”白猴皱眉。
灵猴凝视那符文良久,忽而莞尔:“它是说……这条路,并非只能一人走完。或许,我们这些猴子,也能借他的势,踏出属于自己的彼岸之路。”
“放屁!”石猴猛地站起,眼中金光爆闪,“我辈修行,凭的是自身血性与拼搏!何时轮到依附他人?便是当年被压五指山下,我也从未低头求饶!如今让我去蹭一个人皇的因果?笑话!”
“你激动什么?”妖猴懒洋洋地瞥他一眼,“谁说要依附了?他是他的路,我们走我们的桥。只不过……”他顿了顿,语气转深,“若能在桥边搭个顺风船,何乐而不为?”
“况且。”金猴补充道,“你别忘了,混沌钟为何会落入我们手中?正是因为东皇太一曾以石猴血肉引诱它。那一缕气息,至今仍残留在钟体内壁。换句话说??你早已与这件至宝结下了因果。”
石猴一滞,随即冷哼:“那是过去之事!我如今已证彼岸,因果自斩!”
“真的斩了吗?”灵猴忽然反问,目光如针,“那你为何还能感应到混沌钟的情绪波动?为何它每次震动,你心头都会泛起一丝熟悉之感?彼岸者无情无执,若有感应,必是因果未尽。”
石猴张口欲辩,却终究沉默。
空气一时凝滞。
就在此时,轮回印再度轻颤,一道模糊影像自其中浮现??正是那位身穿白袍、头扎木簪的人皇,双瞳如渊,静静望着“花果山”方向。他的声音并不宏大,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一位猴子的心底:
> “齐天小圣,可知妖圣为何被困妖皇宫千年不得出?”
灵猴瞳孔微缩。
“妖圣……”他低声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昔日妖庭覆灭,东皇战死,妖族凋零,唯有妖圣苟延残喘,被囚于八景宫深处,名义上是庇护,实则是镇压。
“他是想告诉我们,妖圣还活着?”白猴沉声问道。
“不止是活着。”金猴摇头,“而是……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妖族重临天地的机会。”
“所以人皇要带我去见妖皇?”灵猴喃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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