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
姬发，和姜恒，对视了一眼。
这个节骨眼上，来的道人？
是，阐教，派来，试探的棋子？
还是，截教，闻风而动，想要，分一杯羹？
又或者，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主公，此时，不宜，节外生枝。”姜恒，谨慎地说道。
“我们，刚刚，才逼退了玉鼎真人，现在，身份不明的道人，还是，不见为好。”
姬发，沉吟了片刻。
“不。”
他，摇了摇头。
“见。”
“本王，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魏贲！”
“末将在！”
魏贲，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你，带一队亲军，守在客厅之外。”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客厅之内。
姬发，坐在主位之上，姜恒，侍立一旁。
很快，那个道人，被，带了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
这个道人，既没有，玉鼎真人的，仙风道骨。
也没有，摇光天君的，盛气凌人。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身材，有些，干瘦。
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有些惊人。
“野道，申公豹，参见摄政王。”
道人，对着姬发，随意地，打了个稽首。
申公豹？
姬发，在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闻所未闻。
看来，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
“你说，你有，安邦定国，平定仙门之策？”
姬发，开门见山地问道。
“贫道，确实，有此一说。”申公豹，笑嘻嘻地说道。
“但，在献策之前，贫道，想先问王爷，一个问题。”
“说。”
“王爷今日，在问天台，以人道气运，逼退玉鼎真人，当真是，威风八面，千古未有。”
申公豹，先是，拍了一记马屁。
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王爷，可知道，那玉鼎真人，为何，会退得，如此干脆？”
“难道，不是，因为，他，惧怕我大商的国运，惧怕，沾染上，人道因果吗？”
姜恒，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
“非也，非也。”
申公豹，摇了摇手指。
“惧怕，是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不屑。”
“不屑？”姬发，眉头一皱。
“没错，就是，不屑。”
申公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在他们那些，圣人门徒的眼中，人间王朝，不过是，昙花一现。”
“夏，商，周……王朝，可以更替，江山，可以易主。”
“唯有，他们，万古长存。”
“今日，他，可以，为了，不沾染因果，退让一步。”
“但，当，他们，觉得，时机成熟，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时。”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换一个，更听话的，人间帝王。”
“就像，农夫，换掉一头，不听话的耕牛一样，简单。”
申公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姜恒，从胜利的喜悦中，彻底浇醒。
他，猛然发现。
自己，之前的分析，还是，太浅了。
他，只看到了，仙人，对因果的畏惧。
却，忽略了，他们，那，发自骨子里的，傲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姬发，看着申公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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