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加工坊’,不仅骗走了佐伊妈妈的橡胶配方,还放出谣言,说女子碰橡胶树会污染神灵赐予的财富,引来病害和虫灾。现在部落的女子,连采摘果实、打水都要由男子陪同,要是擅自靠近橡胶林,就要被祭司罚跪三天三夜。”
众人跟着塔卡走进部落,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橡胶树种植区里,半数以上的橡胶树叶片脱落殆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枝干上的白色白粉厚达半指,用手一掸便扬起细小的粉尘,不少树干上还留着黑甲虫啃食的凹槽,最深的能塞进一根手指;部落的庄稼地被啃得只剩残根,玉米秆倒伏在地,秆上的虫洞密密麻麻如筛子,红薯藤被啃得只剩主茎,露在土外的块根被咬得坑坑洼洼;河边的空地上,三个女子正蹲在相思木制成的木盆前,用沉重的石槌反复捶打橡胶汁液,木盆边缘沾着发黑的胶渍,制成的橡胶块不仅泛着灰黑霉斑,还带着一股酸臭味,其中一块轻轻一掰便 “咔” 地断裂,断面满是蜂窝状的孔洞;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搭建着十几座用斑马草和棕榈叶临时搭成的草棚,棚内铺着破旧的兽皮,上面躺着二十余名被吸血虫叮咬后感染的族人,他们的皮肤红肿溃烂,有的小腿已经肿得像水桶,伤口处渗着黄绿色的脓液,发出痛苦的呻吟,几个男子正用粗糙的麻布擦拭伤口,却丝毫不见好转。
“这些黑甲虫专吃橡胶树的嫩叶和树皮,一天就能啃光半棵幼树;吸血虫更可恶,白天躲在龟背竹的叶片背面,晚上就爬出来钻进衣物缝隙叮咬,被叮咬后要是用手抓挠,伤口就会发炎化脓,严重的还会发烧昏迷。” 塔卡指着一棵橡胶树,树干上爬着十几只黑甲虫,甲壳油亮如漆,“我们试过用火烧,可甲虫太多,烧完一批又来一批,还引燃了三棵成年橡胶树;也试过用野薄荷和艾草涂抹,可只能暂时止痒,根本治不好感染。橡胶树的白斑病更奇怪,不管是浇河水还是埋兽粪,叶子还是一天天枯黄,祭司说这是神灵在惩罚我们,要把部落的女子都赶走才会平息。”
古扎丽走到一棵患病的橡胶树前,指尖轻轻刮下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 带着淡淡的霉味,又用指甲捻了捻,粉末细腻如滑石,若有所思:“这不是普通的霉斑,是橡胶树的白粉病,由真菌引起,阴坡潮湿处最易蔓延。我们可以用桑海的硫磺粉与石灰粉按一比二的比例混合,制成‘杀菌粉’,晴天时每亩撒一斤,阴天就换用粉锈灵,每三天撒一次,连续五次就能杀死真菌;至于黑甲虫,可用箭毒木汁液经七日小火浓缩后,与龙脑香粉按二比一混合,加少量河水调成糊状,涂在橡胶树的树干上,甲虫闻到气味就会逃跑,而且这浓度的汁液只驱虫不伤人。橡胶加工方面,在汁液中加入千分之一的玛雅防腐树脂和极北雪绒蒿粉末,既能让橡胶保持柔软弹性,又能防虫防霉。”
玛雅打开随身携带的亚马逊盆地舆图,这张图用桑海防潮纸绘制,边缘用兽皮包边,上面用红、绿、蓝三种矿物颜料标注着关键区域:“吸血虫和黑甲虫喜欢潮湿环境,我们可以在部落和橡胶林之间挖一条三丈宽的‘防火隔离带’,清除杂草腐叶后撒上干燥草木灰,既能阻止虫灾扩散,又能在火灾时起到防护作用;橡胶河水位稳定,可在河边搭建‘水上加工坊’—— 用龙脑香木做支架,底部绑上二十个葫芦气囊漂浮,棚顶铺棕榈叶,利用河水流动降温,还能避免虫类污染;另外,金刚鹦鹉视力比人敏锐十倍,可挑选健康的幼鸟训练,教它们识别白粉病的白斑和黑甲虫的黑色甲壳,一旦发现病害就飞回部落,对着木哨啼叫三声报信。”
莉诺则走到受伤的族人身边,从行囊里取出三个陶瓶:雪绒蒿解毒散是用极北雪绒蒿花芯磨成的细粉,混着少量薄荷;龙脑香脂泛着半透明的琥珀色,是阿米娜新研制的配方;还有一瓶 “驱虫药膏”—— 用桑海香料、蒸馏提取的薄荷精油与稀释的箭毒木汁液混合制成,膏体细腻如脂。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一名蜷缩的孩童处理伤口:先用煮沸过的河水冲洗,再用干净的竹片轻轻刮掉伤口周围的腐肉,撒上雪绒蒿解毒散,待粉末吸收后涂上驱虫药膏,最后用煮过的云棉布条层层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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