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南联有联系？”
张凡有些诧异看着秦老爷，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解。
对于南联，张凡可太熟悉了，甚至可以说比华洋还要熟悉。
虽然顺应历史的那位图书管理员不在，但先生还是那位先生，这一点倒是不曾变过。
只是让张凡有些没想到的是，秦老爷居然还和他们有联系？
在这个直系当道的时候，跟南联扯上关系的后果基本跟谋反无异，秦老爷一向求稳，怎么会沾上那么大的麻烦？
“老夫还没那个胆子。” 秦老爷连忙摆手，苦笑道，
“只是一位故友之子，当年我与他父亲在苏城称兄道弟，如今故人之子登门求助，碍于情面，总不能连话都不让人说。”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你的那批军火，他们倒是真心想要，说愿意出双倍价钱，诚意确实足，但眼下这情况，我实在犯愁...”
秦老爷的话没说完，可其中的顾虑不言而喻。
南联与直系早已势同水火，当年直系为打压南方势力，连京汉铁路沿线的商路都敢封锁，更别说军火这种命脉物资。
这么一批武器运到南方，根本瞒不住直系的眼线，没有张凡的明确授意，谁敢顶着抄家的风险做这生意？
“我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张凡眼底的光冷冽了几分，
“只要价格合适、筹码到位，卖谁其实都一样，军校扩建以及招人都要用钱，能出就尽快出了，直系要是有意见，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如今军校已经万事俱备，后续就得花钱如流水了，这会的张凡可没有功夫去照顾直系的心情。
不爽？不爽憋着！
秦老爷看着张凡笃定的神色，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虽然已经猜到了张凡的选择，但如今亲耳听到后，才算是彻底放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南联那边想和你见一面，看那意思倒是有点想拉你入伙的意思，有兴趣吗？”
“拉我入伙？”听到这话，张凡多少有些意外。
说真的，一开始他还真动过这方面的念头，当初没能找到先生，可谓是让他万念俱灰，甚至起了直接投奔南方的想法。
可这个念头没多久便又被打消了。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但如果只从张凡个人角度出发来说，他担心的无非两个。
首先就是内部的权力争斗，对于张凡而言，他不需要南联的助力，正相反，南联则是很需要他的增益，这样一来，必定会让他在其内部拥有着巨大的话语权。
可那些盘踞南方多年的派系首领，会愿意听一个外来户指手画脚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而且说实话，张凡的脾气算不上好，他真的很担心哪一天自己万一控制不住脾气，再在先生面前把某个光头活活打死，那场面多少就有点难看了。
与其到时候再打成一片，倒不如一开始就分道扬镳，这样自己下起手来也不会有多少顾忌。
其次就是理念问题了！
即便抛开权力争斗不谈，张凡也不认为自己能和南联，尤其是那位先生共事，核心矛盾，就在 “独裁”与“民主”的理念之争。
在这个国难当头、山河破碎的时刻，张凡一直认为，独裁远比民主更具效率，更能凝聚力量。
如果是山河安定、民生富足的太平盛世，他或许愿意倾听更多人的意见，容纳不同的声音。
可如今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存亡，他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听那些冗长的辩论、无谓的掣肘，更受不了别人用“民主”“自由” 的名义来“指导”他如何做事。
权力，只有高度集中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集中资源、统一指挥、雷厉风行，才能在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国家一日不安定，百姓一日不太平，权力就必须牢牢、高度地集中在他的手中，这是任何人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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