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雷峰塔的飞檐时,张起灵指尖的血珠正顺着玉片的纹路缓缓晕开。拼合的玉牌突然迸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子在掌心,等光芒褪去,原本断裂的缝隙竟消失无踪,背面浮现出一行小字——“卫氏守塔,非为禁锢,实为放生”。
“‘放生’?”胖子嚼着最后一口面包,面包屑掉了满衣襟,“合着咱折腾半天,不是拆诅咒是放生灵啊?”
吴邪摩挲着玉牌上的字迹,突然想起卫然消失前的眼神,那种释然里藏着的疲惫,像极了老宅梁上挂着的旧钟,终于走完最后一圈齿轮。他将玉牌揣进内袋,指尖触到腰间的青铜哨子——卫然留下的木盒里,除了这枚与自己腰间同款的哨子,还有一沓泛黄的信纸,最上面那张写着“致钥匙人”。
一、哨音惊起的涟漪
“吹吹看?”胖子用胳膊肘怼了怼吴邪,“说不定有隐藏剧情!”
吴邪捏着冰凉的哨子,犹豫片刻还是凑到唇边。哨音不算清脆,带着种老旧铜器特有的沉钝,像从很深的巷子里飘出来的回声。哨音落地的瞬间,塔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在广场上晨练的老人、卖早点的摊贩,甚至刚开闸的游船,都像被按下暂停键,齐刷刷朝塔顶望来。
“是卫家的‘唤灵哨’!”一个挑着菜担的老汉突然大喊,扔下担子就往塔下跑,“卫丫头真的把哨子传出去了!”
紧接着,更多人涌了过来,有扛着锄头的农妇,有背着书包的学生,甚至还有推着三轮车收废品的大叔——他们手里都攥着枚样式相近的青铜哨子,只是锈迹深浅不同。人群在塔下围成圈,没人说话,只是望着塔顶的方向,眼里混着激动与释然,像在等待一个迟到了太久的信号。
张起灵突然开口:“他们是卫氏旁支。”他指着人群中几个腰间挂着玉佩的人,“玉佩上的纹,和帛书里的祭祀纹一样。”
吴邪这才注意到,那些人虽然衣着普通,脖颈或手腕上都有件相似的旧物——不是玉佩就是银锁,上面全刻着简化的羽蛇纹。哨音余韵未散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颤巍巍地抬起手腕,她的银锁已经磨得发亮:“六十年了……总算等到这声哨子了。”
二、信纸上的时光碎片
回到住处时,胖子抱着那沓信纸翻得哗哗响:“这卫丫头字真秀气,就是墨水总晕开,跟哭花了似的。”
吴邪接过最上面那封“致钥匙人”,信纸边缘已经发脆,字迹被水洇过,有些笔画模糊成一团: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拼合了玉牌。那些守在塔下的人,是历代卫氏分流出去的族人——当年先祖带着核心族人留下守塔,其他人被遣散时,每人发了枚哨子,说只要哨音响起,就是诅咒终结之日。
我爷爷临终前把玉牌碎成两半,说‘钥匙’会带着其中一半出现。他不知道,其实每代卫家人都在偷偷记录真相:所谓‘活人献祭’,是西域古国的骗局,那些被送进青铜盒的,都是反抗暴政的义士,卫家祖先假意配合,实则在盒底藏了逃生密道,让他们改头换面活下去。
蛇雾不是用来控制傀儡的,是为了掩盖密道入口的瘴气。那些刻符白骨,是义士们死后不愿离开,自愿留下的魂魄容器,等着有朝一日亲眼看到暴政被推翻。
你腰间的哨子,吹三声长音是‘集合’,两短一长是‘危险’,而一声长音……是‘回家’。”
信末画着个小小的简笔画:三个小人站在塔下,中间那个举着哨子,旁边两个一个扛着铲,一个背着手电筒,远处的西湖上漂着艘小船。
“这画的不是咱仨吗?”胖子指着画喊,“胖爷我啥时候背过手电筒了?明明是工兵铲!”
吴邪没理他,指尖抚过画中西湖的波纹——那波纹里藏着个极小的“然”字,像怕被人发现的落款。
三、密道里的时光胶囊
按信里的提示,密道入口藏在雷峰塔地宫的香炉底座下。胖子撬底座时憋红了脸:“他娘的,这石头比小哥的脸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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