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旗。
洋枪队余部两千人在营指挥使李鸿章率领下发动兵变,押解着被捆缚的军中高官打开南门。特区护卫军列队入城,未发一枪一弹。
历时二十余日的海南攻防战,就此落下帷幕。
消息传到雷州府时,正在等待“捷报”的平琼大将军耆英跌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半晌,他才嘶声下令:“快!备船……不,备车!立刻去广州!”
他甚至不敢在广州停留,那里离特区太近了。这位新任两广总督连夜北逃,最终将总督衙门重新迁回了相对“安全”的肇庆。
而海南岛上,五万大军已成昨日云烟。
李鸿章和他的洋枪队是最后一批走进战俘营的。
虽然兵变有功,但他们终究属于“战场被迫投降”,而非“战场起义”。按特区《战俘管理条例》,他们仍按战俘待遇处理,只是在细节上有所优待。
洋枪队未被拆散,依旧保持原编制。李鸿章更是分到了一个单间。这是对他“主动解决问题”的特殊奖励。
单间与集体宿舍不同。虽是同样的木板房,内里却齐全得多:一张木床、一套书桌椅、文房四宝齐备。外间还有会客室和亲兵房,条件堪比高级军官的宿舍。
战俘营实行军事化管理。除洋枪队外,其余俘虏全部打乱重编,每百人为一连,连长由俘虏中口碑较好的原基层军官担任。至于被俘的高级将领,则统一送往香江。他们将在那里接受“学习改造”,之后或加入特区,或由家人出资赎回。
“封建主义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制定俘虏政策时,特区政委苏锐曾如是说。
特区确实不稀罕这些旧官僚。香江大学在校生已近万人,每年数千名毕业生奔赴各重要岗位。义务教育计划在控制区内全面铺开,汉族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八成,且正向其他民族辐射。特区自有其人才培养体系。
但李鸿章以下的这两千洋枪队,却是例外。
他们没有被拆散,只在内部做了人员调整。所有军官进入临时培训班,学习新式军事理论;士兵则由护卫军派出教官,教授新式队列、纪律,同时必须参加扫盲班。而其他普通俘虏,则按兴趣学习农业、工业技能;战俘营里建起的数十间教室,每晚都挤满了人。
也有人宁愿种田,不愿识字。对这部分人,特区也没有放弃,而是请来海南农场的农技员,现场讲授科学种植、养殖知识。
战俘营的伙食确实如广播所说:顿顿管饱,常有肉食。若不是身上统一的灰色俘虏服和四周的铁丝网,许多人几乎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日子,过得比在家时还舒坦,还充实。
管理五万战俘绝非易事。
这日,战俘营营长罗阿善正头疼一桩斗殴事件。起因是广西籍的狼兵队与广东籍的客家绿营为争夺篮球场起了冲突,双方数十人混战,数人轻伤。
罗阿善赶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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