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
纪安宁扭头看她，“嗯？”
黄灵灵抬手捂了捂嘴，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自言自语。”
吃过饭后，纪安宁就要走。
可黄灵灵却是注意到了宋靳南那明显不舍的眼神。
她眼珠里一转，“等一下，我肚子有点疼，我想去下卫生间。”
“你要么现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尽快回来。”
纪安宁起身，“我带你去。”
黄灵灵站着，把已经半起身的纪安宁硬生生按回原位。
“不用，我刚才看见了卫生间的指引标识，我知道在哪。”
纪安宁有些不放心，“还是我带你去吧。”
“宋氏的卫生间其实挺危险的。”
“啊？”黄灵灵愣了一下，明显没懂纪安宁的意思。
宋靳南没想到她还记仇，先一步在纪安宁前开口。
“没什么，你去吧。”
黄灵灵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起身往外走。
她敲了敲蒋助理的办公室，推开门身子探进去。
“蒋助理，借你的办公室歇歇脚。”
她在小沙发上坐下，脸上的好奇和兴奋之色尽显。
“蒋助理，问你件事。”
蒋助理非常的警觉，“其他的事情可以，如果是和宋总有关的事，无可奉告。”
黄灵灵啧了一声，本来就是急性子的人。
躺着的姿势坐正来，也不说无用的。
“你们宋总，是不是喜欢宁宁，还是很喜欢的那种？”
蒋助理比刚才还要警觉，“你问这个干什么？纪小姐让你来问的？”
黄灵灵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是她让我来问的。”
“我就是看出了点你家宋总的不对劲。可你家宋总不是和那个孟浅语处的水深火热的吗？”
“他怎么这么多情，外界都说他清心寡欲洁身自好，该不会真实的是私底下酒色都来的吧？”
听见有人这样怀疑自家总裁，蒋助理瞬间挺直了脊背。
“外面都是谣传！”
“我们宋总才不是这样的人！”
“我跟宋总少说也六七年了，要不是纪五小姐的出现，我都怀疑我们宋总他是——”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可黄灵灵也不用刨根问底了。
大概问了一堆，虽然很多问题都没有得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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