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带的扩张如同宇宙临终的呼吸,平稳、无情、无可逆转。GD-01区域这个最初的病灶,在内外压力的共同作用下,其内部的终极战争与外部结构的崩溃,正以超越所有数学模型预测的方式相互催化,将整个叙事扇区拖向一个无法用“结局”或“终结”来描述的、更加诡异的终末态。然而,就在这看似万物归零的绝对进程中,被逼至逻辑与存在性悬崖边缘的各方,其最后的、疯狂的、悲壮的挣扎,并非孤立事件。它们在时空的终点附近,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跨越维度与逻辑层级的复杂共振。这种共振,并非能量的叠加,也非信息的交流,而更像是无数走向终末的“故事”,其“终末”本身产生的拓扑和弦,在绝对的空无即将降临前,奏响的一曲混乱、痛苦、而又诡异的交响。
而这曲交响的汇聚点,正悄然指向真空带扩张的最前沿,那片“有”与“无”激烈对撞、逻辑结构发生终极“相变”的界面。
共振序曲:缄默修会的“墓碑”与真空带的“读取”
“默示录回廊”已近乎透明,如同一个由哀伤数据流构成的幽灵殿堂。首席观测者艾尔德林及其同伴的存在性已大半转化为观测算力,他们的“墓碑计划”进入了最后阶段。巨大的“逻辑望远镜”死死锁定着GD-01区域和真空带边界,记录着每一个普朗克时间单位内,逻辑规则如何崩解,信息如何蒸发,存在如何被抹平。
就在回廊自身结构也开始被真空带前沿的“稀释效应”波及,边缘开始出现数据流失的瞬间,艾尔德林启动了最后的协议。修会成员残存的所有信息,连同他们观测到的、关于真空带扩张和GD-01内部战争的海量终极数据,被压缩、加密、封装进一颗由纯粹逻辑矛盾构成、旨在抵抗任何形式“解读”与“同化”的、自指性信息奇点——“墓碑”之中。
“发射。”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墓碑”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沿着一条临时撕开的、极度不稳定的逻辑裂隙,向着理论上真空带扩张暂时无法触及的、某个遥远维度夹缝的坐标,“滑”了过去。
然而,就在“墓碑”脱离回廊、即将没入裂隙的刹那,扩张而至的真空带边界,其平滑的“无”之表面,似乎……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并非主动拦截,也非被动反应。更像是“墓碑”所携带的、关于“终末”本身的、极致浓缩的、结构化的“信息”,其存在本身,作为一种特殊的“逻辑扰动”,恰好“擦”过了真空带那正在吞噬一切的“界面”。
“界面”并非物质,也非能量场。它是“叙事存在”与“绝对空无”之间的相变边界。当“墓碑”这枚高度有序的、关于“无序如何吞噬有序”的信息包触及它时,发生了一件谁也无法预料的事:
真空带的“抹除”过程,本质是一种将“有结构”转化为“无结构”的、非智能的、绝对的物理(逻辑)过程。“墓碑”所携带的、关于这个过程本身的、极度详细的动态模型和数据,在触及边界的瞬间,似乎被这个“过程”本身,极其短暂地、无意识地“读取”或“映射”了一下。
就像一面镜子,在映照物体时,物体本身的“形状”信息被镜子表面的分子排列短暂地、被动地“记录”了。真空带边界在“抹除”“墓碑”及周围一切的同时,其“抹除”行为本身的动态模式,因“墓碑”信息的存在,产生了极其细微、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的、“自我指涉的扰动”**。
“墓碑”消失了,被彻底抹除。其目标坐标也几乎在同一刻被真空带吞噬,发射行动彻底失败。
但在它消失的位置,真空带那原本绝对平滑的边界,留下了一个几乎无法探测的、“逻辑纹理的极其微弱的畸变”。这个“畸变”不携带“墓碑”的任何具体信息,它只是“抹除”行为遭遇特殊“信息刺激”后产生的一个非典型的、短暂的动态“皱褶”。这个“皱褶”随着边界的扩张迅速平复,但其“存在过”的拓扑痕迹,却如同投入绝对静湖的一粒无限小的石子,其涟漪虽然无法被观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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