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晨雾裹着银霜炭的暖意,我刚把苏沐清送的桂花糕收进青瓷罐,源影便踩着沾着海腥的草屑进来——他靴底的海蓬草是桃花岛密探的标记,每一根都带着潮润的盐味。·卡¢卡¨小.说¨网. ~更′新/最\快+
“阿竹昨夜摸进了峭壁下的洞穴。”源影摊开密报,粗糙的麻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阵图,“道士每晚带三个渔户进去,出来时只剩荆棘上挂着的破衣,沾着化骨散的褐印——和丹鼎门药童送的一模一样。他还听见洞里有孩子哭,是渔户家七岁的小柱子,上个月还拽着您的衣角要贝壳。”
我指尖抚过“小柱子”三个字,指甲盖泛起青白。那孩子的模样突然撞进脑子里——圆乎乎的脸,鼻尖沾着桂花粉,去年我微服去桃花岛,他举着一串碎贝壳说“这个能防海里的水鬼”。现在他被困在满是化骨散的洞穴里,不知道有没有挨饿,有没有被道士的符纸烫到。
“让玄鸟带十名影卫去接替阿竹。/?小??×说§:C%¤M*S¢D| @首?}发&”我抓起案头的黑令牌,刻着“影卫·玄鸟”的纹章泛着冷光,“用系统兑换的‘破阵符’毁了锁魂阵眼——如果小柱子活着,就算拆了桃花岛的峭壁,也要把他带出来。”
源影接过令牌,袖中滑落一片海蓬草:“还有,青州王的码头连夜铸了三尊攻城锤,锤身裹着黑铁,刻着‘破京’二字——和三年前冰原军砸镇北关的样式一模一样。”
三年前的血光突然涌上来:镇北关的城门被冰原锤砸得粉碎,玄甲军的尸体堆成山,血顺着护城河流了三天三夜。我捏紧令牌,指节泛着青:“天衍子倒会借刀——青州王以为抱上他的腿就能当皇帝?等我把桃花岛的账算清,第一个砍的就是他的头。”
门帘被风掀起,小太监捧着苏沐清的密信进来,封蜡上的“沐”字还带着热乎气:“殿下,老周传回消息,劫粮的是清虚七子的老三玄虚,手里攥着天衍子的青鸾符——他们把粮船藏在徐州水鬼洞,洞口用‘迷魂符’封了,里面有五十个道士守着。¨小/说-宅- ,免*费_阅/读′”
老周是苏沐清最信任的商探,去年被苏沐清救过——他妻子得了肺痨,是苏沐清求丹鼎门的药师开了三个月的参汤。我展开密信,老周的字像他卖的粗陶碗,歪扭却扎实:“小的混在挑粮民夫里,听见玄虚说‘等粮烧了,京里的狗就得啃树皮’——他腰间还挂着化骨散瓶,和殿下说的一样。”
星罗盘的指针突然跳向徐州方向,针尖红得像凝血。我抓起案上的“火油弹”图样——那是系统兑换的军用品,能烧穿三层木船:“传我令,让萧战带玄甲军用火油弹烧了水鬼洞的粮船,遇玄虚斩立决——他的头,我要挂在京门楼上当旗子。”
源影刚要退下,袖中的青铜哨突然嗡鸣——那是边军密探的紧急信号:“极北冰原的冰狼骑动了,前锋已到漠河关,马鞍上挂着青鸾旗——边军说,他们的粮草车印里混着天衍宗的符灰。”
我望着星罗盘指针转向北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黑令牌。天衍子果然下了一盘大棋:用冰狼骑吸引边军注意力,用青州王的攻城锤砸京城,用劫来的粮饿死京中百姓,最后再让玄虚烧了储备——好一个“四面合围”。
“让漠河关收缩防线,不许和冰狼骑硬拼。”我捏着青铜哨,指节绷得发白,“告诉边军都督源战,等萧战斩了玄虚,我亲自带禁军北上——冰狼骑的毛,我要剥下来做地毯。”
御书房的门刚合上,系统的“势力面板”突然亮起,老周的头像闪烁着红光——他在水鬼洞外被道士发现了!我立刻调用“隐身符”权限,给老周注入五十点源力:“撑到萧战来,我派影卫接应你。”
光幕刚消,小太监跌撞着进来,手里攥着萧战的军报:“殿下!萧将军追上玄虚了!他们在水鬼洞前交手,玄虚用迷魂烟伤了十个兄弟,萧将军用爆炎符炸开洞口,现在正往里冲!”
萧战的字像他的斩马刀,劈得纸页发颤:“末将定取玄虚狗头,烧了粮船——若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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