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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越来越浓，甚至飘到了别墅这边。
楚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联系相关部门打个招呼，免得等会儿有人来查岗。
苏清颜在天空中盘旋着，不断用爪子、头颅、龙息攻击大山，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巨响。
直到体内的能量消耗得七七八八，她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大山已经面目全非，山峰崩塌了大半，山脚下堆满了碎石和断木，烟尘还在缓缓上升。
苏清颜满意地低吼一声，巨大的龙躯开始收缩，黑雾再次弥漫，片刻后，她恢复成人形，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楚凌云面前。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额角还沾着点灰尘，脸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泛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酣畅淋漓的笑意。
“痛快。”她吐出两个字，声音还有点沙哑。
楚凌云看着她，又看了眼远处的大山，无奈道：“你是痛快了，这山可遭了殃。万一有人问起来，我还得替你背锅。”
苏清颜挑了挑眉，没在意：“没人会知道。”
“你可拉倒吧，这么大动静，附近的人说不定都听见了。”楚凌云翻了个白眼，“下次要发泄，去更远的无人区，别在这儿搞破坏，我这别墅还想多住几年呢。”
苏清颜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她确实没考虑到这些，刚才只想着释放力量，根本没顾及周围的环境。此刻冷静下来，看着远处崩塌的大山，也觉得刚才的举动确实有点过激了。
楚凌云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也没再多说，转身往屋里走：“行了，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回去喝点营养液补充一下。下次想去哪儿发泄，我给你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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