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整齐的步伐行礼,庄严肃穆的气氛压过了以往神社祭祀的诡异。学子们跟着乐曲行礼,忽然明白:“这才是尊师重道的礼仪,比神乐让人心里踏实。”
东瀛王的寿宴上,唐乐成了压轴。乐工们先是奏《万寿乐》贺寿,再奏《破阵乐》显威,最后以《霓裳羽衣曲》收尾,宴会上的唐商、唐官纷纷赞叹:“东瀛道的唐乐,已不亚于长安。”东瀛王听着乐曲,对刘仁轨说:“该让咱的乐伎去长安献艺,让陛下听听海东的唐乐。”
半年后,唐乐坊的二十名乐伎带着唐式乐器,随使团赴长安。在大明宫的宴会上,她们演奏的《秦王破阵乐》赢得满堂彩,李承乾特意赏赐了两箱西域进贡的琴弦,笑道:“东瀛乐伎奏唐乐,如海东明珠映长安,好!”消息传回东瀛道,乐工乐伎们练得更勤了,都说要“跳出大唐风采”。
三年后,雅乐署的统计册上写着:“东瀛道唐乐师逾千人,唐乐坊十二所,各州学宫皆设乐舞课,《秦王破阵乐》《霓裳羽衣曲》妇孺能哼。旧神乐、巫舞踪迹难寻,偶有私传者,见人即止。”
春日的东瀛京,踏青的百姓们自发组成“唐乐社”,在镜湖边奏乐起舞。《春江花月夜》的琵琶声里,有人跳《胡旋舞》,有人唱唐词,连卖花的小贩都用唐乐调子吆喝。竹三郎的孙子竹唐,正跟着乐师学吹筚篥,稚嫩的乐声虽不熟练,却透着认真。
“爷爷,先生说,唐乐里有大唐的气度。”竹唐放下筚篥,仰着脸问。
竹三郎望着镜湖对岸雅乐署的飞檐,那里正飘来《秦王破阵乐》的余韵,他笑着点头:“是啊,听着这乐声,就知道咱和大唐紧紧连着,分也分不开了。”
当唐乐的旋律取代旧乐的靡靡之音,当唐舞的身姿覆盖巫舞的诡异步伐,归唐便成了浸润在血脉里的习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在乐声中感受着大唐的雄浑与雅致,在舞姿里模仿着长安的风华与气度——因为连最能触动灵魂的乐舞,都已与大唐同频,与长安共振。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八一中文网】到浏览器书签。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小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