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我可以,上次你说的。”
边雪闻言放下筷子,看他一眼,拿纸巾擦嘴。陆听下意识照做,也抽了张纸,反复擦拭几下,才想起刚才已经擦过了。
边雪为什么不回答?是反悔了吗?
那晚之后,陆听思考了许久。连续失眠一个礼拜,熬出两个大黑眼圈,依旧没弄明白。
边雪图什么?
边雪口中的每一项条款,利益方都在陆听自己。那架势不像要找人结婚,简直像在交代后事。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阿珍姨口中特有出息的外甥,大学毕业就在林城扎根。工作体面,受人尊重,他不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同性恋……陆听这辈子还没见过活的,只在网上刷到过相关内容。
边雪可能是想找个人应付阿珍姨?毕竟杨美珍经常念叨,说外甥抗拒婚姻。
陆听不动声色地观察边雪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一潭死水。
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怪阿珍姨总放心不下。
有一次她甚至拉着陆听说,小陆,其实我有点害怕。
当时他并不理解,然而见到边雪本人,他似乎看透了杨美珍害怕的原因。
这人好像随时都会离开。
如果他答应边雪的请求,阿珍总归会放心不少。镇上不会有人相信两个男人可以结婚,对陆听来说,日子不会和以前有任何差别。
而从名义上看,自己会成为阿珍姨的另一个外甥。
家人。
陆听想到这个遥远的词。
他把自己说服了,找到边雪,想跟人说清楚。可一顿饭的时间里,对方竟没提起这事。
为什么后悔,因为他只是一个修车工吗?
摄影师和修车工,听起来就离得很远。边雪同样会触碰器械,但很显然,他身上永远不会粘上机油。
陆听忽然想把刚才的话收回。
头顶的灯太亮了,照得他耳鸣,像有一只从夏天躲到现在的蝉,发出恼人的叫声。
“不好意思,”恍惚间他听对面的人说,“麻烦把手机声音调小一点,太吵了。”
陆听一愣,原来是老板刷到了在列车上尖叫的小孩儿的视频。
边雪脸上没什么笑意,但弯了弯眼睛。
他把一叠合同放到陆听跟前,拿钥匙拆开快递,又从中掏出两个红本。
“你先看看合同,”边雪说,“还是像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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