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早有准备。左手一扬，魔力如丝线射出，瞬间缠住灰石。石头在离墙三十厘米处硬生生停住，微微震颤。
系统提示跳动：【任务完成，奖励100积分】。
她没松手，而是控制着石头缓缓降落，轻轻落在西弗勒斯脚边。
“你刚才——”
“我没失控。”她收手，“是测试反应。真正的魔法不是一直平稳，而是能在失控边缘拉回来。”
他低头看脚边的石头，又抬头看她。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时间？”
“从你说‘你教我’那一刻就在算。”她站直，“系统任务限时五分钟，我得确保你在规定内看见完整的施法过程。”
“所以……你让我先试，是为了确认我能理解？”
“普及不是表演。”她说，“是让人知道，这东西他们也能碰。”
他没说话，但肩膀松了下来。
佩妮弯腰捡起灰石，递给他：“现在，轮到你控制它。”
“用咒语？”
“用意念也行。系统里有‘无杖施法’模块，你刚才其实已经用了。”
他接过石头，掌心发烫。
“别想着让它飞多高。”她说，“就想它离地一寸，像叶子被风托起来那样。”
他闭眼，呼吸放慢。
石头轻轻颤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它缓缓升起，离地一寸，悬停。
西弗勒斯睁开眼。
石头没落。
他没动，只是看着它，像是第一次看清某种活物。
佩妮蹲下，手覆在他手腕上，“再升一点。”
他点头，手指微抬。
石头升到齐膝高度，依旧稳定。
“现在，让它往右。”
他指尖轻移，石头缓缓横移半米，停住。
“再转一圈。”
石头开始旋转，速度平稳。
佩妮松开手，退后一步。
系统界面无声刷新：【任务深度完成，额外奖励20积分】。
她没提积分的事。
“看见没？”她说，“你不是在学魔法。”
“是什么？”
“你在唤醒它。”她笑了一下，“它本来就在你身上，只是没人告诉你怎么叫醒它。”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掌心朝上的手，石头还在转。
他忽然开口：“我妈……能学会吗？”
“她当然能。”佩妮说，“只要她愿意碰。”
“可她怕。”
“怕是因为她没见过对的示范。”她指了指石头，“你刚才怕吗？”
他沉默几秒，“怕。但没躲。”
“那就够了。”她说，“魔法不怕恐惧的人，怕的是从不敢伸手的人。”
他慢慢把石头放回地面，动作很轻，像放下一件易碎的器物。
阳光移到院中，照在两人之间。
佩妮从袖口抽出魔杖，递过去：“下次，用这个。”
他没接，只是看着魔杖顶端微微发亮的木纹。
“你会给我一支吗？”
“等你能连续让石头飞十秒，我就带你去挑木材。”她说，“自己做的魔杖，才最听话。”
他抬头看她，“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她收起魔杖，“前提是，你今晚得把《初级魔药制作》第三章背下来。”
他皱眉，“你刚才不是说不用背书？”
“理解之前，先记住。”她说，“就像你切药草前，得先知道哪一面是刀口。”
他没反驳，只是点头。
佩妮转身走向院门，脚步轻快。系统界面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积分：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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