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我是地上的烂泥，她是天上的明月！我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明明……明明嫁给陛下的人应该是我！是她不愿嫁，大哥才逼着我替嫁的！”
“他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把我当成棋子，随意摆布！到头来，却说这是为了我好？”
“林臧雨她虚伪至极！她跟她那个大哥一样，都是伪君子！”
林臧栖突然止住了笑声，死死地盯着林臧雨，眼中充满了怨毒。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你不是最在乎你那个好大哥吗？怎么，我说到他的痛处，你就受不了了？”
“我告诉你林臧雨，你大哥他就是个伪君子！他心里只有你，根本没有我这个妹妹！”
林臧雨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紧紧地抿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臧栖。”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哥他……从未亏待过你。他是华家的家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华家。”
“为了华家？哈哈哈……”
林臧栖笑得更加疯狂，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只是为了你！为了你林臧雨！”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够了！”
圣上再也听不下去，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个疯妇给朕拖下去！”
绮巧连忙上前，一把捂住林臧栖的嘴，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硬拽出去。
“唔唔唔……”
林臧栖的声音渐渐远去。
圣上转头看向林臧雨，见她脸色苍白，神情落寞，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他想问问她和林临川的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雨芸……”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和你大哥，感情……很好？”
林臧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大哥待我，如师如父。”
“原来如此。”
圣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朕本想下旨，召你兄长入都，也好让你们兄妹团聚。既然他无意仕途，那便罢了。”
林臧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
圣上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来玉棠宫，本是想问问她对太子谋逆一事的看法，可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口。
那些怀疑、猜忌的话语，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雨芸，”
他最终只是轻声说道，
“太子之事，朕已依律处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未曾留情。”
林臧雨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
“陛下圣明，家国天下，理当如此。”
她顿了一下，又说：
“妾身乃华氏女，教子无方，亦有罪责。”
“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君王挥手示意，语气复杂，
“你好好歇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他深深地看了林臧雨一眼，转身离开了玉棠宫。安阳侯府，正院。
褚姨娘跪在院中，身子低伏，几乎要贴到地面。她紧咬下唇，贝齿陷进肉里，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午后的阳光依旧灼人，晒得青石板滚烫。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黏腻腻地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可她不敢动，哪怕是稍稍挪动一下身子。骆芸身边的王嬷嬷，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竹鞭，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只要她稍有异动，那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身上，留下火辣辣的疼。
褚姨娘的丫鬟小绿被几个粗使婆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受苦，急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哟，这是怎么了？”
骆芸摇着一把绣着牡丹的绢扇，缓缓踱步而来，停在褚姨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嘴角噙着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陈妹妹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她用绢扇轻轻挑起褚姨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脸色，怎么白得跟纸似的？莫不是……害了喜？”
褚姨娘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骆芸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更欢了：“瞧我这记性，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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