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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新序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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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赤璃被留在了涅盘谷。

不是星澜凤临不愿带在身边,而是眼下这小家伙最需要的,是凤凰族圣地最纯净的火焰精华和族裔们的本命真火持续温养,以及一个安稳的环境慢慢成长、开启灵智。涅盘谷无疑是最合适的地方。

星澜给小家伙留下了一道融合了自己混沌本源气息的守护印记,烙印在它细弱的绒毛下,既能随时感知它的状态,也能在必要时提供庇护。凤临则简单粗暴地以自身神帝威压,对整个涅盘谷所在的星域进行了一次温和的“洗礼”,驱散了残留的些许混沌戾气,稳固了此地的火焰法则,算是给凤凰族和新生的赤璃一份见面礼。

离开前,星澜抱着依依不舍、用嫩喙啄她手指的小雏凤,轻声许诺:“好好长大,姐姐会常来看你。”

小家伙似懂非懂,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被一位凤凰长老接了过去,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铺满柔软火绒的温暖巢穴里。

了却了赤璃这桩心事,两人下一站,自然是神域。

百年过去,当星澜和凤临再次踏足太皇天时,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神域盛景相去甚远,却也与百年前那破败凋零的模样有了天壤之别。

坍塌的浮空仙山被清理了大半,残存的根基上,新的、风格更加简朴实用的建筑正在生长。断裂的虹桥被重新接续,虽然光芒不再如往日璀璨,却也稳固地连接着重要的节点。天空中往来穿梭的不再是华丽的仙禽神车,而多是些以实用为主的飞舟、云梭,甚至有不少修士干脆御器飞行,神色间少了往日的悠闲傲气,多了几分重建家园的务实与匆匆。

原本神庭所在的中心区域,那座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凌霄宝殿”早已连同下方的神山一起化为了尘埃。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规模小了许多、但结构清晰、线条简洁的灰白色殿堂,风格竟与星澜在混沌海苗圃上的平台有几分神似,散发着一种沉稳包容、而非威严压制的气息。殿堂正门上悬挂的匾额,用的是古朴的云篆,书写着四个大字——万界议庭。

这里,便是太白星君主持的“万界协调庭”升格后的正式名称与驻地。

星澜和凤临的到来,没有惊动太多人。他们隐去身形,如同寻常访客,在这座新生的议庭中缓步而行。

议庭内部划分出多个区域,有处理各方纠纷、协调资源的“调解殿”,有汇总各界情报、分析态势的“观星阁”,有研究功法传承、推动文明修复的“典藏司”,也有专门负责抚恤英烈后裔、援助受灾世界的“仁安院”……各个部门井然有序,办事的人员来自不同种族、不同世界,修为也参差不齐,但大多神色认真,彼此交流时虽有争论,却基本保持着理性与克制。

太白星君并不在议庭内。两人寻至后方一处清雅的偏殿,才见到正在伏案批阅文牒的老者。他比百年前更加苍老,白发稀疏,腰背也有些佝偻,但眼神依旧清澈睿智,握笔的手指稳定有力。

感应到气息,太白星君抬起头,看到两人,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真心实意的笑容,起身便要行礼。

凤临抬手阻止:“星君不必多礼。百年辛苦,该我们谢你才是。”

太白星君摇头,感慨道:“老朽不过是做些缝缝补补的琐事,真正定鼎乾坤、指引方向的,是陛下与娘娘。如今陛下归来,神域……不,是万界,总算有了主心骨。”

三人在偏殿坐下,太白星君简要汇报了百年来的主要工作和现状。困难依旧很多,资源匮乏,人心不齐,一些偏远世界甚至出现了新的割据和混乱,但对整体而言,最危险的崩溃期已经过去,各个世界都在缓慢但坚定地自我修复,基本的秩序框架在议庭的协调下初步建立。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法理’。”太白星君直言不讳,“旧的神庭法度随浩劫崩毁,新的秩序缺乏足够权威和普适性的法则根基。眼下全凭各方妥协与对陛下、娘娘的敬畏维持,非长久之计。”

凤临和星澜对此早有考量。重建一个以个人绝对权威为中心的神庭?那与秩序之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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