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说地??的鼻梁上。他眯着眼醒来，手臂还环在看上的腰间，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锁骨。看上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说地??没动。
他怕一动，这具温热的身体就会消失，像晨雾被阳光蒸发。
可现实是，看上醒了。
她眨了眨眼，抬脸看他，嘴角慢慢扬起：“早。”
“嗯。”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上撑起身子，睡衣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她没去拉，反而低头亲了亲说地??的喉结，“昨晚……还好吗？”
说地??耳尖红透。他想说“好”，可喉咙发紧，最后只低低应了声：“嗯。”
看上笑出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去捡散落的衣物。她背对着他穿裤子，动作利落，像完成一件日常任务。可说地??知道，那不是日常??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一起，没有遮掩，没有退缩，只有疼痛、眼泪、颤抖和最终紧紧相拥的体温。
“我去做早餐。”看上回头冲他笑，“想吃煎蛋吗？”
“……想。”他说。
厨房很小，但干净明亮。看上熟练地打蛋、开火、放油，锅铲翻动时发出轻响。说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跳又开始失控。
“你看什么？”她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他老实答。
“傻。”她笑，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端到小餐桌上，“来吃。”
两人面对面坐着，低头吃饭。阳光洒在桌面，映得瓷盘边缘泛金。看上咬了一口蛋，忽然抬头：“今天……你还去上班吗？”
“下午有会。”他说，“上午……可以陪你。”
“陪我去买点东西？”她眼睛亮起来。
“嗯，你说去哪儿都行。”
看上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认真看他：“我想去买润滑油。”
说地??呛了一下，剧烈咳嗽。
“怎么了？”她歪头，“你不是说……下次要准备好吗？我不想再疼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发虚，“我是说，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盯着他，“而且我也查了很多资料，知道该怎么用。你说过，身体最重要，对吧？不能硬来。所以我要学会怎么让自己舒服。”
说地??怔住。
眼前这个女孩，不再是那个只会红着脸躲闪的小妹妹了。她开始思考，开始计划，开始主动争取属于自己的感受。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想要掌控。
他忽然觉得骄傲。
“好。”他点头，“我们一起去。”
药店在小区对面，不大，灯光白得刺眼。看上推门进去时脚步很稳，径直走向货架。说地??跟在后面，手心出汗。
“这个还是这个？”她拿起两瓶不同牌子的润滑剂，回头问他。
“……你选。”他声音干涩。
“我觉得这个成分更温和。”她放下一瓶，拿起另一瓶看了看，“就它吧。”
收银员是个中年女人，扫完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看上坦然接过袋子，转身就走。说地??付完钱追出去，看见她已经在路边等他，手里拎着那个印着药房logo的白色塑料袋，像拎着一包普通日用品。
“你不怕别人误会？”他低声问。
“误会什么？”她反问，“我们本来就在做这件事。”
说地??愣住。
是啊，他们本来就在做这件事。不是偷情，不是背叛，不是罪恶。他们是相爱的人，在尝试亲密，在学习如何更好地爱对方。为什么要躲？
他伸手牵住她。
看上回头看他，笑了。
那天下午，说地??去公司开会。看上独自在家整理行李??她决定搬过来和他说地??同住。她的房间太小，父母随时可能回来，而这里，才是她真正想待的地方。
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突然在抽屉底层摸到一本旧相册。
翻开，是小时候的照片。
五岁的看上坐在说地??肩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七岁生日，说地??送她一只毛绒兔子，她抱着不肯撒手；十二岁毕业典礼，两人并肩站着，她偷偷扯他校服袖子；十五岁夏天，他们在海边，说地??背着她走过浅滩，她搂着他脖子，脸贴着他后颈……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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