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赶紧安抚说道,“阿姨,我妈妈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孩子和父母没有亏欠,我也经常和我妈妈吵架,但是晚上自然和好如初,方总统不会怪你的。”
方太太越看林夏越喜欢。
她忍不住继续问到,“之前听说是顾家资助你上学的?”
林夏点头,“对,顾先生夫妻两人做慈善,刚好选中我,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有今天,也不会认识方先生,认识小锐,认识阿姨,也不会有现在这样一份体面的工作。”
方太太从方恪承的口中,多少也知道顾家......
晨光如金线般穿过“曙光”玫瑰的枝叶,在庭院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小十蹲在花丛边,指尖轻触一朵半开的花瓣,露水顺着叶脉滑落,滴进她掌心,凉意沁入皮肤。她剪下一束最饱满的花枝,轻轻放在竹篮里,又摘了几片嫩绿的薄荷叶盖在上面,怕花蔫了。
方恪礼站在廊下看着她,手里捧着刚热好的牛奶,嘴角噙着笑。他没有叫她,只是静静望着那个身影??素裙微扬,草帽遮住半张脸,动作温柔而专注,像在照料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三年前那个雨夜里蜷缩在医院天台边缘的女人,如今正俯身于泥土与芬芳之间,亲手打理着属于她的春天。
“你拍什么呢?”童贞不知何时冒出来,举着手机偷拍他,“这画面值十万点赞。”
“删掉。”他低声说,却没真生气,“别打扰她。”
“可这就是真实的啊。”童贞收起手机,语气认真起来,“姐现在走哪儿都带着光,不是因为身份,是因为她真的活成了别人心里的指望。你知道昨天有个女孩从云南寄来一封信吗?她说她本来打算喝药自杀,看到‘重生之家’的纪录片,熬到了天亮。”
方恪礼沉默片刻,将牛奶放进保温袋。“所以更要让她好好喘口气。她不是神,是人。”
话音未落,小十已提着篮子走来,脸上沾了点泥点,毫不在意地笑着:“给你带了支开得最好的,待会儿插在念生床头。”
“你还惦记着他?”他接过花,目光柔和。
“怎么不惦记?”她擦了擦手,“他是我名字里的‘生’,是我替无数个没能活下去的孩子许下的愿。”
早餐桌上,凌东照例端出新研发的抹茶红豆布丁,还特意摆成笑脸形状。“庆祝第一所‘重生之家’正式运营满月!”他宣布,“今天所有姐妹都在里面住了下来,连最难安顿的老吴阿姨也有了自己的房间!”
“老吴?”小十停下勺子,“就是那个被儿子赶出家门、流浪街头半年的老人?”
“对!”童贞抢答,“她以前是纺织厂女工,手特别巧,现在已经报名当缝纫班助教了!她说要教年轻姑娘们怎么把破衣服改出花样,‘就像人生,裂了也能绣朵花’。”
小十眼眶一热,低头扒了一口布丁,甜香在舌尖化开,却比不过心头翻涌的酸胀。她忽然想起陈素芬的信,问:“她……有消息吗?”
“有!”童贞翻出平板,“昨晚她完成了第一条成品裙子,拍照发来了!用的是捐赠的旧旗袍拆下来的料子,改成了婴儿连体衣,胸前绣了朵小小的蔷薇。她说想送给念生。”
小十立刻拨通基金会电话:“安排专车送去医院,务必亲自交到周晚吟手上。再转告她??她的店,就叫‘素芬裁缝铺’,地址我已经留好了。”
挂断电话,她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一块压了多年的石头。
上午九点,总统府迎来一位特殊访客??联合国妇女署亚太区代表艾琳娜?卡洛斯。她此行专为考察“重生之家”项目,并评估是否纳入全球性别平等示范工程。
“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系统化、可持续的女性赋能模式。”艾琳娜翻阅资料时频频点头,“尤其是心理重建与职业技能双轨并行的设计,极具前瞻性。”
“这不是我个人的智慧。”小十坦然道,“是两百多位姐妹用眼泪和勇气教会我的。她们让我明白,救助不是施舍,而是归还本该属于她们的力量。”
会谈结束时,艾琳娜突然起身,郑重鞠躬:“请允许我以个人名义请求:明年国际妇女大会,由您发表主旨演讲。”
全场静默。
方恪礼看向小十,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他知道这意味着她将站上更大的风暴中心,面对更尖锐的审视与攻击。
但她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八一中文网】到浏览器书签。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小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