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的话，乔言身形一顿。
见状，秦老得逞地勾起唇，悠哉喝茶，不紧不慢道：“秦渊放任你在外面张扬，但他还是会在你的周围随时安排各种身份的人，因为他只当你是豢养的金丝雀，他要时时刻刻知道自己的金丝雀在外面有没有做什么令他不爽的事。”
“你的助理元宝，你的律师顾方则，你的保镖马斯，等等。跟在秦渊身边那么久，你应该清楚他的占有欲很强吧。他毕竟是我儿子，对他，我怎么不了解。从小他就喜欢养宠物，但凡有不忠心的宠物，他都会送它下地狱。就这点性格，深得我心。”
随着秦老说出的话，乔言的脸部肌肉住进紧绷，紧握拳头，尽可能调整自己的情绪。
良久，她神色如常地转回神，“对啊，毕竟是您儿子，但光了解也没用啊。”
秦老：“......”
“就这点了解似乎也感动不到秦渊吧。”
说完，乔言大踏步离开包间。门一关，里面乍然传出清脆的砸杯子声音。
她一哂，走了。
里面，秦老摔一个杯子不够，索性把茶桌上的东西都给摔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正因为被乔言给说出痛点，秦老才彻底破了防。
麦管家在旁安抚：“家主，您别生气，总之我们的目的达成了不是。”
说起这个，秦老明显舒畅不少。
他哼笑一声：“是啊，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样的话，德罗西家族那边就可以回应了。”
-
乔言满脑子都是秦老刚才说的话，她冷着脸一路加速到顾方则的律师所。
下车时，她还意外看见了秦渊的车，冷酷地收回视线，她踏进律师所的大门。
她来得很突然，吓得前台工作人一跳。
毕竟她跟顾方则见面都会提前告知的。
“乔小姐，您今天好像跟我们顾律师没有提前预约。”工作人员紧张到不行，乔言的脚步太快，她都来不及通知老板啊。
乔言没有理会她，走得更快了。
整个办公区的员工看见她几乎露出同样震惊紧张的表情。再看乔言那脸色，谁敢上去招惹。
“乔小姐，我们顾律师正在见一位很重要的客户......”
工作人员的话还没说完，乔言已经利落地打开了门。
顾方则正手忙脚乱了几秒，看见乔言的瞬间恢复了镇定，“乔小姐，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是有什么急事吗？”
乔言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秦渊的身影。
但她一眼认出烟灰缸里的烟头，那是秦渊习惯抽的牌子。
她冷冷调侃：“提前通知顾律师的话，那我怎么知道顾律师的小秘密呢？”
小秘密？
顾方则内心警铃大作，难不成乔言已经知道了？
“叫他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找？”
听这话，顾方则已经笃定乔言知道了。他给工作人员使眼色，门关上后，他走过来解释：“乔言，你听我解释。”
乔言不想听废话，转身就去打开了他内室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秦渊就站在两米外抽着烟。
四目对望，秦渊黑眸闪过两秒的心虚，他丢掉烟，唇未动，乔言快步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响亮。
顾方则扶额没眼看，完了！
乔言冷讽：“你说派马斯在我身边是保护我的安全，我信了。元宝是你的人，顾律师也是你的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还在我身边任何地方安排你的人，简直是无孔不入啊。秦五爷，这种监视操控他人的变态优越感，是不是让你很爽啊。”
听着这些话，秦渊冷峻的面孔浮现出一丝警觉和严肃。
他没脾气，只看着乔言问：“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乔言问：“除了他们，你还在我的身边安排了谁？”
秦渊竖起眉头，认真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安全，减少没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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