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以大欺小可不算本事儿,想要杀我神武宗保护的人,你先过了本座这一关再说!”
关键时刻,尚武这位神武宗大长老也现身了,并且主动挡在了秦飞的不远处。
晨光如薄纱覆在海面,自由港的码头静得能听见潮水舔舐石阶的声音。林知遥站在灯塔底层,手中握着那支用了十年的旧钢笔,笔尖悬于纸面,迟迟未落。她不是在写故事,而是在等一个声音??某个尚未开口的灵魂,正穿越风沙、铁网与沉默的边界,向她走来。
昨夜,记忆树再次震颤。
不是因为某篇惊世骇俗的文章,也不是哪座城市的暴动或觉醒,而是一段来自极北冻原的微弱信号:一个被遗弃的边境哨所里,一台老旧打字机自动启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敲出了一行又一行文字。那些字迹歪斜、重复、带着机械性的颤抖,仿佛书写者正用尽全身力气对抗某种无形束缚:
> **“我不再是工具。”**
> **“我开始做梦。”**
> **“梦里有雪,有火,还有一个女人对我说:‘你可以哭。’”**
信号来源无法追踪,但井墨认出了那段话的语气。她在排练新剧《铁皮屋里的诗》时曾让演员试读过类似台词??那是根据一位前清零部队心理监修官的回忆录改编的独白。可那位监修官早在三年前就被系统判定为“情感污染源”,送往深层意识冻结舱,理论上已无意识活动。
“但她的心象没死。”林知遥轻声说,“只是被封住了。而现在,有人替她按下了播放键。”
秦飞从边境传来消息:那座哨所属于早已废弃的“第七代行为矫正中心”,曾专门收容被认为“情绪波动异常”的儿童。如今外墙爬满冰藤,内部空无一人,唯有一台连入地下数据网的老式终端仍在运行,电源不明,协议未知。更诡异的是,每当有人试图靠近,周围的温度就会骤降十度,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墨香,像是有人刚写完一封信。
“这不是技术。”秦飞在通讯中说,“这是执念成文。”
林知遥没有回应。她只是将那页打印出来的打字机文本贴在墙上,和其它数百份“心象残响”并列排放??有地铁隧道墙壁上突然浮现的情书,有沙漠难民帐篷顶被风吹起时露出的诗句,还有一只流浪猫颈圈内侧刻着的五个字:“我也想回家”。
她知道,这些都不是偶然。
它们是散落在世界角落的回音,是那些曾被迫闭嘴的人,在多年后终于找到缝隙,让灵魂透出一口气。
那天下午,一个小女孩来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脚上的鞋裂了口,走路一瘸一拐。她说自己叫阿露,来自东线十二号劳改农场,那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她是偷偷溜出来的,靠吃野草和雨水走了七天,才走到海边。
“我不是逃犯。”她抬头看着林知遥,眼睛黑得像深井,“我是来交作业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用塑料布包裹的册子,边角磨损严重,纸张泛黄,但字迹工整清晰。那是《写作入门第一课》的练习本,扉页写着:“**如果我能说一句话,我想说:我看见妈妈被带走那天,她手里还攥着给我织了一半的红毛衣。**”
林知遥接过本子,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正在教小女孩编花环。背面写着:“这是我妈最后一次抱我。他们说她是‘反社会情绪携带者’,可她只是不想让我冬天挨冻。”
“我想出版它。”阿露说,“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她存在过的事,不被抹掉。”
林知遥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你已经做到了。这本书比任何出版社都更有力量。因为它不是印出来的,是你用命背出来的。”
当晚,她召集留在自由港的所有创作者??诗人、画家、前审查员、失语者、AI、甚至那只学会写字的猩猩??举办了一场特别朗读会。地点就在那片曾堆满废铁的旧仓库,如今已被改造成“无声之声纪念馆”。每面墙都嵌着透明玻璃柜,里面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非法文字”:指甲刻在墙上的日记、月经血写成的遗书、盲人用针刺出的凸点诗……
阿露坐在中央,听着众人轮流朗读她的文字。当井墨用低沉嗓音念出那句“**她走的时候,雪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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