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点点头，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这一天，从早忙到晚，确实有些累了。
车子驶入后海的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前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院子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还有饭菜的香气。
推门进去，苏玉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饭菜都好了，就等你们了。”
餐厅里，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已经坐在桌边。看到他们，明月笑着起身：“怎么样？旗舰店？”
“很棒，”顾清荨脱下外套，“王臣提了好多建议，我们都记下了，这几天改进。”
“我老公最棒了。”上官明月走到王臣身边，帮他脱下皮夹克，动作自然亲昵。
晚餐很丰盛。
苏玉玫做了六菜一汤：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鲈鱼鲜嫩可口，油焖大虾红艳饱满，还有几道清爽的时蔬小炒。一家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
席间，付红影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旗舰店面积大，但现在咱们只有十几款自研的服装款式，上架后会显得很空，不好看。”
这话一出，几人都停下了筷子。
确实，三百平米的店铺，如果只摆十几款衣服，每款就算分颜色尺码，也会显得稀疏拉拉，没有那种琳琅满目的购物感。
王臣沉吟片刻，开口道：“有个办法——贴牌。”
“贴牌？”顾清荨挑眉。
“对，”王臣解释，“去市场上找那些质量好、款式流行的成衣，跟厂家谈合作。他们生产，我们贴纳纹的商标，放在店里卖。这样既能快速丰富产品线，又能保证质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咱们自己的工厂产能上来了，设计款式丰富了，再慢慢减少贴牌比例，过渡到全部自产。这是个过渡策略。”
顾清荨眼中闪过恍然，随即是深深的佩服。
她看着王臣，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思维之缜密，眼光之长远，让她这个从小在世家熏陶下长大的人都自愧不如。
“王臣，”她轻声说，“你真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男人。”
这话说得很真诚。
上官明月听了，眼中也闪过骄傲。
她握紧王臣的手，仿佛在说：看，这是我的男人。
付红影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忽然说：“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喝了点酒，开车不安全。”
顾清荨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红姐，你家司机没喝酒。”
“司机也要休息嘛，”
付红影面不改色，“而且，我想跟王臣一起看个剧。都是去新华书店买的最新的VCD，还是王臣弟弟上海的公司里发行的。叫什么来着……《流星花园》？才看了几集，还没看完呢。”
上官明月眨了眨眼，笑道：“那部剧我也喜欢看。要不大家一起看？反正明天周末。”
“好啊，”上官丽影也兴奋地说，“那些男生好帅！”
王臣失笑。
那是星耀娱乐刚出的青春偶像剧，借鉴了后世的一些创意，在这年代确实很新颖。
没想到这些女人都喜欢。
晚饭后，苏玉玫收拾碗筷，其他人转移到第三进正房的客厅。
王臣打开VCD机，放进碟片。
电视屏幕上出现画面，主题曲响起。
几个女人很快就被剧情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付红影坐在王臣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腿上盖着毛毯，看似专心看电视，脚尖却不着痕迹地碰了碰王臣的小腿。
老王怀里抱着婉儿，转头看她，对她眨眨眼。
昏暗的灯光下，付红影的脸显得格外柔美，眼中含着水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明白了。
这个女人，今晚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了。
电视剧一集播完，上官明月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先回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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