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啊,现在的年轻的仙师不得了啊!看就跟我儿子一般大,出手就是几十把飞剑呐,还有那个一下就把剑变大的···”一名看完预赛的食客点了酒菜之后在宋家酒馆当众眉飞色舞大声说道,只是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是‘御剑术’和‘巨剑术’,你这记性,本来就看不明白,还不认真听,就知道看个热闹。”他对面的同伴口中虽然嫌弃,可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为了让凡人看得明白,大赛主办方在不知名人士的指点下,贴心地开创性地安排了资深修士作为解说。为此,主办方甚至与欢音宗进行深度合作,在整个斗场的防护阵法中,布设了一套复杂的传、隔音阵法。
看台上能听到擂台上法术神通的碰撞声,能听到解说声,而擂台上只能听到看台上提供情绪的欢呼声,唯独听不到解说的声音。
那些没能抢到门票或是无暇观赛的食客们,仅仅只是听到只言片语,便已然洞悉这两人是故意的,但没办法,只能簇拥至二人身边,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擂台上所发生的轶事。
“仁兄啊!今天的战况究竟怎样呢?”
“有没有高手?”
自从黄级与玄级赛事将赛制变更为淘汰制之后,每一名参赛的修士深知他们每场斗法均有可能是最后一战,藏拙?那是作死!
于是各种法器、符箓、秘法、阵法及傀儡机关,更甚者连能够御兽的修士带着“灵兽”上场,但凡所能想到之手段尽皆于各大斗场中轮番上阵,如此一来,斗法之观赏性大幅提升。
虽说凡人们有现场解说道,但他们哪能看出其中门道,关注的焦点仍在于法术神通如何绚烂夺目,其中尤以火、雷法术最为引人注目,同时潇洒飘逸的剑道修士同样备受追捧。
不过话说回来,斗场中那些解说也是坏,开场前先将场上选手扒个底朝天,从出身、年龄各方面想尽办法,凭空索敌,拉扯所谓的“爆点”。
偏偏观众最吃这一套,最吸睛,最能撩拨情绪的,莫属倒反天罡式的以弱克强,后浪拍死前浪的桥段。
而任守俭恰好具备多重属性,再加上他作为最为年轻的筑基中期修士,自预赛开始起便备受瞩目。
特别是在接下来的几场斗法中,他展现出非凡的实力和极佳的气质:斗法前有节,斗法中有力,斗法后有礼。似乎只要这位青年才俊立于斗场之上,无论是面对声名远扬的老牌修士,或崭露头角的后起之秀,只需法剑御空便能将其轻易击溃。
“大哥,您刚才提到的那位莫非就是任守俭任观主吗?”
“正是!”
“今天任观主有没有获胜?”
“那是当然,我跟你说,要不说任观主有格局,单手持剑,任由对手在身上贴满了黄纸…”
“是护体符箓。”
“好,符箓…任观主随手一招,就有几十把飞剑···”
“整整八十一把!”
“不要打岔,八十一把飞剑啊,那是看得我是头皮发麻,对手可怜呐,被飞剑追到一个像样法术都发不出来,最后被巨···巨···”
“巨剑术。”
“····我忍你很久了!”
短短六天时间内,任守俭不仅赢得了无数赞誉与喝彩声浪,还有许多修真界的小型家族纷纷展开行动,试图与之建立联系。
与此同时,他所在的城南分赛场售票处竟然出现了彻夜排队等待购票的人群,其中不乏一些修真世界的黄牛趁机倒卖门票牟取暴利。
刘天莫被分到城西分赛场,不会与任守俭提前遭遇。虽然他的同样全胜,可弓箭在修士中属于冷门法器,加上他的法术并不华丽,即便被解说连续多次刻意的引流,可受到的关注依旧远不及任守俭。
酒馆中邹氏满面笑容,酒馆后院腾出的一间客房中,小宋将两块玉简递向陈宇,接着指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灵材道:“宇爷”,根据您的需求,朝海宗送来了两张筑基期的纯阳丹方,一张是火阳丹,一张是正阳护脉丹,还附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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