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后,禹独留伯益、皋陶、许负至后殿。
“戌桀昨夜调度守卫之事,查清了?”禹问。
皋陶呈上一卷记录:“查了。戌桀将军确曾下令调派城西守军,但调令只涉及城墙防务,并未提及九鼎台。
九鼎台守卫减少,是守卫队长刘涣私自做主——他说接到口信,称戌桀将军临时需三十人协助搜查逃犯,故调走半数。”
“刘涣何在?”
“今晨被发现死于家中,验为中毒。他妻儿昨夜被‘请’去城外亲戚家,今早方归,对一切不知。”
皋陶顿了顿:“臣已查过,所谓亲戚是假,带走他妻儿的人持戌桀将军令牌,但令牌是仿制的。”
许负靠坐椅中,面色仍苍白:“仿制令牌需见真物,军中能接触戌桀令牌者不多。”
“已排查,有七人。”皋陶道,“其中三人昨夜当值,有不在场证明;两人告假回乡;余下两人…一位是戌桀副将赵敢,一位是兵部文吏孙平。”
“赵敢跟随戌桀多年,忠心可鉴。”伯益道,“孙平是上月新调入职,背景简单,查无异常。”
“有时越是简单,越有问题。”许负看向禹,“陛下,此事需密查,莫打草惊蛇。若真是孙平,他背后定有人。”
禹点头:“皋陶,你暗查孙平。但勿惊动兵部其他人。”
“诺。”
伯益又道:“四夷之事,今日朝会虽暂压,但边关急报又来:
北狄已占阴山三处隘口,西戎骑兵越境劫掠陇西三村,南蛮象兵毁了两处哨站,东夷舟师扣留我三艘商船。若再不应对,恐生大变。”
“他们试探朕的底线。”禹冷笑,“传令边军:
北狄若再进一步,集五万精兵反击,夺回隘口;
西戎劫掠者,擒其首领,悬首示众;
南蛮毁哨站,毁其象营;
东夷扣船,扣其双倍船只。
要狠,要快,让他们知道,夏朝非软弱可欺。”
“但四线同时开战,兵力恐吃紧。”
“不需真打,只需展示决心。”禹道,“各线精选五千精锐,雷霆一击后即退,不恋战。朕要让他们明白,捣乱需付代价,但若真全面开战,他们也讨不了好。”
伯益领命去拟旨。
殿内只剩禹与许负。
许负缓声道:“陛下,启的事…需早做打算。”
禹揉着眉心:“水引真无法可解?”
“有,但难。”许负道,“需三样东西:西王母遗留在昆仑的‘净魂池’水,可洗涤魂魄杂质;
涂山氏秘传的‘固心丹’,可稳固心神;还有…
女娇石像手中的‘同心玉’——若竹简所言为真,女娇石化时手中应握着一块玉,此玉或许记载了当年真相。”
“同心玉…”禹想起往事,眼神微黯,“当年女娇石化,我赶到时她已成石,手中并无玉。若有,恐是事后被人取走。”
“取玉者,可能就是昨夜诱启之人。”许负分析,“他既有女娇玉坠,可能有同心玉。他用竹简半真半假地误导启,必有所图。”
“图什么?”
“图让启疑你,恨你,最终背离你。”许负直视禹,“共工残党知硬攻难成,便改攻心。若启与你离心,夏朝未来便危。
且启身负莲子之力,若为敌所用,后果不堪设想。”
禹沉默良久:“朕该告诉启真相吗?”
“部分真相。”许负道,“女娇石化确与你有关,但非竹简所言那般。启已非孩童,他有知情的权利。与其让他被谎言误导,不如你亲自告知。”
“朕…不知如何开口。”
“那臣替你说。”许负起身,“但在此之前,需先找到净魂池水和固心丹,为解水引做准备。”
“何处寻?”
“净魂池水在昆仑,我可请冯迟再赴昆仑,他熟悉路。”许负道,“固心丹需涂山氏炼制,涂山氏自女娇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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