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摩托的
声在青石板路上炸开,张叙舟攥着苏星潼的银簪,簪尖像活物似的往左偏——那是供销社后巷的方向。
掌心岷江纹路突突烫,比系统提示更早传递危险信号。
1994年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撞进来。
七岁的秀秀在青石桥被浊水冲倒,他攥着青铜碎片跳进漩涡时,听见母亲在岸上哭骂:你爹就是护江没的,你还嫌不够?此刻掌心的灼痛,和当年救回秀秀后了三天高烧的滚烫,竟是一样的温度。
灌县供销社的木门
推开时,霉味混着樟脑丸气息扑面而来。
老式货架上的搪瓷缸落着灰,铁皮饼干盒堆成小山,唯有东侧第三排货架泛着微光——银簪突然烫,簪头直指货架最底层的樟木箱。
张叙舟指尖触到木箱的瞬间,碎片在口袋里出蜂鸣,太爷爷临终前江活,人活的嘱托,此刻成了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宝瓶草在最里头!
陈婶扒开堆着的化肥袋时,指甲缝里还卡着去年给孙子灌药时崩裂的陶片。
那孩子蜷在竹席上抽搐的模样,比此刻的黑雾更吓人。
木箱铜锁
锈断的瞬间,她突然想起孙子退烧那晚,枕边的宝瓶草泛着微光,锯齿叶上的露珠滚进搪瓷碗,混着薄荷冰碴,救回了孩子半条命。
可算找着了她喉间紧,指尖抚过草茎,仿佛又触到孙子滚烫的额头。
【我去!
老铁快薅草!
这玩意儿比陈婶的薄荷还顶用!
】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跳得像弹幕,【护江力破5oo!
解锁水箭连!
按住碎片喊深淘滩,能炸碎油桶接缝!
】
拿粗布包!
王木匠扯下腰间的蓝布,布角还沾着去年修闸门时的江沙——这布,是从父亲未完工的闸门上扯下的。
陈婶瞥了眼他磨破的袖口:你爹的腿就是这么莽断的!
钉子往油桶缝里砸!
王木匠头也不回:你孙子要不是偷喝货船边的生水,能中煞?这钉子比你那破陶瓮管用!
黑雾中传来陈婶的冷笑: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太爷爷的陶瓮怎么炖煞虫!
张叙舟指尖在布上疾书
二字,布料突然泛起微光,将宝瓶草裹成光的茧。
慢着!
供销社管理员老周从账房里钻出来,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布包。
他袖口的黑绳刻着铁符会印记,账本里夹着的照片边角被黑油浸黄——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爹,油味越来越呛,我咳嗽得睡不着。
这草县药材公司收价二十块,你们私拿要坐班房的。
话虽硬,握算盘的手却在抖,指缝间还留着昨天帮女儿缝补工装时扎的血点。
陈婶往柜台上一拍陶瓮,瓮沿豁口磕出火星:我太爷爷的医书里写着,这草能解浊煞!
去年我孙子中煞
少来老黄历!
老周算盘猛地一推,算珠蹦出三颗,却偷偷将对讲机音量调小,按《药品管理法》
张叙舟趁机将布包塞给陈婶,银簪突然指向老周的账本——泛黄的纸页上,九七货船黑油款等字迹用红笔圈着,最新一行写着:蚀江虫饲料款已结清。
他掌心碎片烫,水脉透视自动激活,看见老周裤脚缠着条细小的黑雾,正是井里那种浊水煞气。
更刺眼的是,账本边缘露出半张照片,女孩的工牌上写着九七货船杂工。
他拽着两人冲向侧门,身后传来算盘摔地的声响。
刚拐过巷口,三辆载着黑油桶的板车堵住去路,为汉子脖子上戴着锈迹斑斑的铁符吊坠,每次挥刀都不自觉摸一下——那吊坠,和三年前父亲修闸门时钢材上的商标一模一样。
把草留下。
汉子摸出匕,刀刃映着供销社的破匾额。
王木匠突然甩出防滑钉,叮铃哐啷砸向板车的油桶时,他想起父亲摔断腿时,劣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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