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爆炸声在山谷里撞出三响回音时,暮色正顺着青城山的石阶往下淌。
张叙舟蹲在药田第三垄,掌心玉匣碎片烫得像块烙铁——系统红光还在面板上跳:【暗河闸门破损3o,黑油正顺着裂缝往药田底层渗!
再晚一刻钟,整座山的活水都会被污染!
】
“编竹篾篱!”
王木匠的锛子往青石板上一磕,溅起的火星落在旁边的竹篓里,惊得新劈的慈竹簌簌抖。
老木匠粗糙的手指抚过竹青,那里还留着端阳池水泡过的莹光:“我爹当年修江神祠时说过,浸了雄黄水的竹篾,能挡水里的邪祟。
你们看这竹纤维,吸了活水会蓝光,跟张小哥的水幕是一个道理!”
周明远正用布条给小满缠膝盖,小姑娘的羊角辫上还沾着药田的泥,却突然指着吊脚楼方向扯他袖子:“爹你看!
那链子在动!”
众人仰头的瞬间,夜空里的血链突然绷直,链环上的血纹像活过来的蚯蚓,顺着月光往药田爬,所过之处,半尺高的宝瓶草全蔫成了焦黑色,叶片上的“低作堰”
古字被蚀成一个个破洞。
“是血祭链!”
李伯的旱烟杆“啪”
地掉在地上。
他豁了牙的嘴哆嗦着,指向链环衔接处的铜锁:“铁符会用孩童的血养的,锁芯里嵌着虫母的卵,每颤一下,就离破壳近一分!”
话音刚落,血链突然出刺耳的震颤,吊脚楼顶层传来孩子们的哭喊,混着黑袍人的呵斥:“再哭就把你们扔给虫母当点心!”
张叙舟突然想起太爷爷笔记里夹的黄纸:“血畏至清,水克邪祟。”
他拽过周明远腰间的铜壶,里面是刚从端阳池舀的活水,拔开塞子就朝血链泼去。
银亮的水线划破夜色的刹那,血链像被烫到的蛇猛地缩起,链环上的血纹“滋滋”
化成白烟,孩子们的哭声里,竟透出点松快的调子。
系统面板突然跳红:【血链能量波动异常!
虫母巢正在吸收血祭之力,破巢倒计时:45分钟!
】
山风里突然飘来焦糊味。
张叙舟转头时,三个黑袍人正猫着腰钻过乱石堆,手里的火把裹着浸了黑油的布条,火苗舔着夜空,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为的疤脸举着火把狞笑:“烧了这破药田,看你们还怎么养宝瓶草!”
“休想!”
王木匠的锛子带着风声飞出去,精准砸中疤脸的手腕。
火把骨碌碌滚进草堆,却在燃起半尺高时“噗”
地灭了——是竹篾篱!
不知何时,李伯带着六个老药农已经编好了三层竹篾墙,细密的网格里,端阳池水顺着竹纤维往下淌,在月光下织成半透明的水膜。
“这群老不死的!”
疤脸从怀里掏出铁皮罐,扯开盖子就往竹篾上泼。
黑油泼在竹篾上的瞬间冒起白烟,李伯却早拎着浸了雄黄水的扫帚等着,扫帚一拍,白烟竟炸开金闪闪的火星,簌簌落在药田里,反倒给宝瓶草催了肥,叶片“唰”
地蹿高半寸。
血链的震颤越来越急。
张叙舟盯着链环上的血纹,突然现纹路走向和都江堰的河道图惊人地像——最粗的那条血纹,正对应着暗河闸门的位置。
“周大哥,帮我稳住玉匣!”
他将碎片往地上一按,蓝光顺着田垄铺开,在药田边缘撑起弧形水幕,正是“飞沙堰”
的分流弧度,把血链抖落的血珠全引向山溪。
“快看吊脚楼!”
小满突然拽他的袖子。
二楼窗缝里,个黑袍人正举着望远镜张望,袖口的铁符会徽章在月光下反光,却在看到竹篾篱时突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偷摘的宝瓶草籽,正往火把上捆。
“他想引虫群!”
张叙舟心里一沉。
宝瓶草的香气能招蚀江虫,铁符会是想借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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