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药田飘着醉人的清凉,一人高的薄荷在风中起伏,叶子上的护江符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远远看去像片流动的绿海。
陈婶站在田埂上叉腰大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疯长的薄荷!
比李老汉家的冬瓜还高!”
她手里的铜铃铛一响,正在采茶的婆娘立刻直起腰,竹篓里的薄荷叶堆成小山,压得篓子“咯吱”
响。
“按昨儿说的,三斤鲜叶配一两当归花!”
她抖开印着小铜雀的铝箔纸,“叙舟哥说了,这纸是从城里印刷厂特意订的,油墨里掺了护江符灰,能保茶叶三个月不跑味!”
婆娘里最年轻的秀兰举着木勺惊呼:“婶子,木勺柄的鱼嘴纹自己显出来了!”
只见枣木勺的柄上,天然的木纹竟拼成鱼嘴形状,正是护江符的核心纹路。
张叙舟蹲在临时搭的灶前,看着大铁锅里翻涌的薄荷水。
水汽蒸腾间,竟隐约浮现出小铜雀的影子——这是护江符纹与灵药共鸣的异象。
王大夫戴着铜框眼镜记录:“叶片含符量比普通薄荷高37,煮水后对暑气入脉的疗效,比县志记载的还要强两倍。”
他突然指着水面,符纹影子竟游向晾在竹匾上的铝箔纸,“看来包装材料真能锁住药性。”
午后,晒得黝黑的周明远抱着纸箱从解放卡车跳下,箱子上印着“护江薄荷茶”
五个烫金字,旁边是七只振翅的小铜雀。
“蜀都大厦的经理催了三趟!”
他抹着汗,“说今天是专柜开业日,全楼的白领都等着抢呢!”
李老汉拍着方向盘大笑:“咱的卡车刚进市区,穿旗袍的姑娘就举着手机追车拍,比迎亲队伍还热闹!”
蜀都大厦十八楼,玻璃幕墙映着夕阳,“护江专柜”
前挤满了人。
穿西装的陈经理踮脚张望,金边眼镜滑到鼻尖:“把搪瓷缸样品摆高点!
就那个带三道磕口的,跟咱宣传的‘李冰传人同款’一模一样!”
汉服姑娘茯苓举着直播手机转圈,流苏饰扫过货架:“家人们看!
每包茶都送刻着鱼嘴纹的木勺,泡水时能看见金光哦!”
她突然凑近镜头,“刚才有位阿姨喝了半杯,三十年的老风湿居然敢下地走路了!”
直播间弹幕爆炸时,张叙舟正在卫生室吹银哨。
这是用古匣边角料打的哨子,声音清亮如泉,刚响三声,山道上就传来马车的铃铛声——山区医家林先生来了,车辕上拴着的红绸,正是护江宫奠基时用过的符纹布。
“张小哥这哨子,比电报还快!”
林先生跳下马车,药箱上的鱼嘴纹与卫生室的雀像底座隐隐呼应,“上个月接的三位暑气重症患者,喝了您寄的薄荷茶,竟比预计康复期早了十天!”
他翻开账本,“更神奇的是,他们体内的湿气竟凝成水珠从指尖排出,像被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
王大夫接过病历本,突然指着其中一页:“看!
湿气体外排时,在床单上印出了鱼嘴纹!”
张叙舟摸出搪瓷缸,缸底的符屑突然烫,水面映出幻象:一片芦苇荡在风中摇曳,每根芦苇的叶尖都滴着水珠,汇集成“壬水”
二字——正是要增种的芦苇。
“地脉在变。”
他望向药田,七尊铜雀像的影子正指向西北方的洼地,“去年那里还是旱地,今年却常年湿润,怕是护江宫的铁符引来了壬水脉。”
陈婶刚好听见,插着腰说:“正好!
咱多囤点芦苇种,反正薄荷收完还有两季,洼地种芦苇,既能固土又能入药,一举两得!”
黄昏时分,蜀都大厦传来捷报:批五百箱薄荷茶售罄,客服电话被打爆,有人问能不能泡着喝的同时贴在太阳穴,有人说喝完茶梦见李冰指路。
张叙舟看着手机里的销售截图,突然听见银哨自鸣——这是有急病患者需要护江医家。
“周明远,开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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