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离开清圆阁的第二天,便带着一份精致的伴手礼再次登门。彼时苏清圆正对着神秘碎片研究古籍,风铃响动的瞬间,她指尖下意识按住摊开的《汉代纹饰图录》,抬眼时已换上淡然神色。
“清圆,昨天来得仓促,没来得及带见面礼。”沈慕言将礼盒放在案台,包装上印着国外知名古董拍卖行的标志,“这是我在巴黎拍卖会上拍下的一套清代修复工具,纯银打造,刃口锋利却不伤文物,想着你或许能用得上。”
苏清圆目光掠过礼盒,并未伸手去接:“师兄太客气了,清圆阁不缺工具,这份厚礼我不能收。”她清楚沈慕言向来吝啬,当年师门考核时,连一块普通的磨刀石都舍不得与同窗分享,如今突然送出这般贵重的礼物,定然别有用心。
沈慕言却直接将礼盒打开,一套银质刻刀、镊子、錾子整齐排列,纹饰精美,确实是修复古玉的佳品。“你就收下吧,算是我回国后给师妹的一点心意。”他拿起一把刻刀,递到苏清圆面前,“你看这刃口的弧度,刚好适配精细的纹饰雕刻,比你现在用的普通碳钢工具顺手多了。”
苏清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过刻刀。指尖触及银质刀身的冰凉,她心中警铃大作,却面上不动声色:“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师兄。”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慕言顺势在案台旁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桌面,落在被古籍半掩的神秘碎片上,“你还在研究这块碎片?上次我问起时,你好像不太愿意多说。”
“只是一块普通的汉代玉片,没什么特别的。”苏清圆不动声色地将古籍合拢,遮住碎片,“最近在整理祖父留下的文献,刚好看到相关的纹饰记载,就顺便研究一下。”
“普通玉片?”沈慕言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我怎么看着这纹饰很特殊,像是汉代皇室祭祀用的礼器上才有的图案?当年师傅曾说过,这种‘云雷螭龙纹’只有在高等级的玉璧上才会出现,而且每一块都藏着特定的寓意。”
苏清圆心中一凛。沈慕言对汉代纹饰的了解,远超她的预期,看来他这些年在国外并非只做简单的交流,定然专门研究过相关领域。“师兄记错了吧,这只是普通的民间纹饰,我已经让专业机构鉴定过了,没什么特殊价值。”她刻意淡化碎片的重要性,想看看沈慕言的反应。
沈慕言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起别的:“对了,清圆,我昨天回去后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们合作的事情确实需要从长计议。不过我最近接到一个博物馆的修复订单,是一件破损严重的唐代三彩马,里面涉及到复杂的釉色补配工艺,我一时没把握,想请你帮忙指导一下。”
“指导谈不上,我们可以互相交流。”苏清圆说道。她知道沈慕言的釉色补配技艺在师门时就不算精湛,如今突然提起这件事,大概率是想借此机会接近自己,打探更多关于碎片的消息。
“那太好了!”沈慕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我已经把三彩马的破损照片和相关资料带来了,你帮我看看该怎么处理。”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和文件,递到苏清圆面前。
苏清圆接过资料,仔细翻看起来。照片上的三彩马确实破损严重,头部和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缺,釉色也大面积脱落,修复难度极大。“这件三彩马的釉色属于唐代典型的‘三彩釉’,以黄、绿、白三色为主,补配时需要精准调配釉料的比例,还要模拟出自然的流淌感。”她指着照片上的破损处,“你看这里,釉色脱落的边缘有明显的晕染痕迹,补配时不能过于规整,要保留这种自然的过渡效果。”
沈慕言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还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你说得太对了!我之前就是卡在釉料调配和晕染效果上,一直找不到头绪。”他抬头看向苏清圆,眼中带着敬佩,“还是你的技艺精湛,这么快就找到了解决方案。”
“只是经验多一点而已。”苏清圆放下资料,“如果你后续在修复过程中遇到具体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或者我们一起探讨。”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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