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动作僵硬地、一根根地解自己腰间束着兽皮衣裤的带子。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彻底暴露身体,总是伴随着难以磨灭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他似乎永远也无法习惯这种毫无遮掩的、如同货物被审视的感觉。
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难以抑制的羞涩而微微颤抖,解了几次才将那个简单的结打开。
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明显的红晕,并且迅速向脖颈和胸膛蔓延。
粗糙的兽皮上衣被褪下,露出精壮却布满了新旧交错、记录着无数次战斗与鞭笞伤疤的胸膛和腹肌。
接着是兽皮长裤……直到全身再无一丝遮蔽,他冷白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如覆着一层寒釉,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却在极度窘迫、羞耻与寒冷中微微绷紧,浮起一片细小的粟粒。
他屈膝,“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对着林娆跪了下去,将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屈辱至极的颤音和豁出一切的嘶哑:
“是……是我……我对您下了药,让您长期昏迷不醒。我……罪该万死。您惩罚我吧,怎么罚都行……鞭刑、烙印,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认。只求您,只求您能饶过部落里的其他人,他们……他们并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他卑微地乞求着,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试图用彻底的屈服和自辱,来换取族人的一线生机。
看着他以最卑微的姿态,赤裸地跪在自己脚边,如此驯顺,如此破碎,林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两次与他发生关系的画面——
一次是在十年前的废墟,他双腿残疾,被粗暴地缚于方桌,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几乎要将他焚烧的屈辱;
一次是不久前,就在这间石屋,他被捆绑在床榻上,在她醉酒的作用和强迫下承受一切,那时的他,愤怒的低吼与绝望的咒骂,犹在耳边。
心口像是被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冰冷而剧烈的痛楚迅速蔓延开来。
酸涩感涌上鼻腔,眼眶发热。
她没有说话,而是迈前一步,俯下身,伸出双臂,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极其温柔的、近乎珍视的力道,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打横抱了起来。
“!”云冽惊愕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娆近在咫尺的脸,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恐慌。
林娆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也没有在意他全身的重量,只是稳稳地抱着他,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铺着柔软厚实兽皮的床榻上。
身体接触到相对柔软的床铺,云冽似乎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巨大的紧张和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手下意识地慌乱摸索,抓住了叠放在床尾的一张厚实的、带着干草和阳光味道的兽皮毯子,迅速扯过来,胡乱地、紧紧地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膀和锁骨,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和遮掩。
林娆看着他这近乎本能的自护动作,心中微软,没有阻止,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深切的怜惜与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赤裸身躯在微凉空气中的剧烈颤栗,以及那无处安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赧。
她在床沿轻轻坐下,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凝视着他躲闪的、如同受惊小兽般慌乱的眼睛,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中,也敲打在她自己的心上:“云冽,对不起。”
云冽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的话语。
道歉?这个词竟然会从高高在上、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视兽奴如草芥的林大小姐口中说出?对他这样一个卑微的、她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兽奴?
林娆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继续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和不易察觉的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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