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大手一挥，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小雅了。
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就那么站在病床前，确实很瘦，瘦的就剩骨头架子了，脸上看起来也很凹陷，短发，是个女子。
程墨町从之前张亚被附身后的动作就看出来了性别了，没有一点惊讶。
大高个喃喃：“原来她真的喜欢女人。”
“小雅，是不是很痛。”
“现在我再也不会痛了。”小雅露出笑容，可是好悲伤。
“你去治疗了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小梓低声重复，她想说很多话，可是她又说不出口。
她想说她家人已经同意了，同意她们交往，想说她们准备好的旅行终于有时间去了，想说可以去国外结婚，她们可以好好的过一辈子了。
可是，现在都说不出来了。
“是不是今天过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小梓问。
“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了不是吗？”小雅看向大高个，她知道小梓在没了她之后向家里人屈服了。
幸好小梓是双性恋，不和她一样是纯铜，挺好的。
“我......”小梓有些愧疚，在小雅离开的第二周，她遇到了李哥，他对她很好，看出她的不开心，天天陪她放松，后来他表白，她跟他说了，自己更喜欢女人一些，他说不在意，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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