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美不在场
>妻子坠楼身亡前给我发短信:“凶手是记忆银行的VIp客户。”
>我作为刑警追查三年,终于锁定连环杀人案的幕后黑手。
>调取嫌犯记忆备份时,却看见妻子站在血泊里微笑。
>“亲爱的,”记忆里的她对我说,“帮我处理掉最后一块拼图。”
>这时女儿举着生日蜡烛出现:“爸爸,我帮妈妈补上最后一块拼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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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二日,晚上十点零七分。这个时间像烧红的铁钉,深深楔进我大脑的沟回里,再也拔不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对着浴室镜子刮胡子。嗡的一声震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条新信息,发件人:苏晚。
“老公,别回家!凶手是记忆银行的VIp客户!他在……” 字句戛然而止,后面是触目惊心的空白。我的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苏晚!”我对着屏幕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恐惧。我冲回卧室,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车钥匙,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钥匙串叮当作响,敲打着死寂的空气。冲出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电梯下降的数字缓慢得如同酷刑。我疯狂地按着开门键,徒劳无功。转身冲向消防通道,一步跨下三四级台阶,橡胶鞋底在水泥楼梯上摩擦出急促而空洞的回响。
我几乎是撞开了单元门。夏夜温热的空气裹挟着青草气息扑面而来,我却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远远地,就看到楼下那圈惨白灯光围起来的人群,像一群沉默的乌鸦。警灯无声地旋转,红蓝两色的光在浓重的夜色里切割着,跳跃着,冰冷地涂抹在人们惊惶或麻木的脸上。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让开!我是警察!陈默!”我嘶吼着,粗暴地拨开挡在前面的人墙。人们纷纷侧身,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探究,更多的是看客式的惊惧。我挤进那圈刺目的光晕中心。
她躺在那里。
苏晚。
我结婚八年的妻子,我女儿糖糖的母亲。以一种极其扭曲、极不自然的姿态,伏在冰冷僵硬的水泥地上。长发散乱,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像一匹失去光泽的黑色绸缎。那件她昨天还穿着、笑着说有点显胖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此刻沾满了暗红的、粘稠的污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她的身体周围,那些蜿蜒扩散的深色痕迹,正贪婪地吞噬着惨白的光线。
世界瞬间失声。警笛的锐鸣,人群的嘈杂,同事低声的交谈……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在颅腔内疯狂撞击。我双腿一软,几乎是踉跄着扑跪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只有地上那摊不断扩大的暗红,清晰得灼眼。
“陈队!陈队!你冷静点!”有人用力架住了我的胳膊,试图把我从她身边拉开。是队里的小张,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
“滚开!”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量大得自己都吃惊。我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晚那只露在头发外面的手上。那只曾无数次轻抚我脸颊、为糖糖扎辫子的手,此刻无力地摊开着,沾满了尘土和血污。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色尾戒,还固执地套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廉价对戒,我的那枚,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项链里,贴着心口。
法医老周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却断断续续,如同坏掉的收音机信号:“……陈队……初步判断……高坠……致命伤在头部和……脊柱……现场……没发现明显外力强迫痕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放屁!”我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掏出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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