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我,但我画的凶手在找我
>我在车祸后移植了别人的记忆。
>醒来时,医生恭喜我成了着名画家林晚。
>经纪人送来林晚未完成的画作,每一幅都是同一个男人的背影。
>画布角落写着血红的字:“找到他。”
>当我无意识画出同样的背影时,经纪人尖叫:“她又开始画那个男人了!”
>画展当天,那个男人站在展厅门口。
>他指着我胸前的姓名牌:“林晚小姐,你偷走的记忆里,有我是怎么杀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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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白炽灯光线像细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皮深处。意识在粘稠的黑暗里挣扎着上浮,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消毒水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令人作呕的腥甜。身体沉重得仿佛灌满了水银,连动一下指尖都耗尽力气。耳边嗡嗡作响,那是仪器单调持续的鸣叫,穿透一层厚重的隔膜,模糊地撞击着我的耳膜。其间夹杂着几个毫无温度的字眼,硬邦邦地砸过来:“……生命体征稳定……记忆融合区……活跃……准备唤醒程序……”
唤醒?唤醒谁?我……我是谁?
混沌的脑海深处,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那不是手术灯,是两道撕裂夜色的车头灯,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迎面撞来!巨大的撞击声在颅骨内轰然炸响,玻璃碎裂的尖啸声,金属扭曲的呻吟声,还有……还有骨头碎裂的可怕闷响……剧痛瞬间攫住了我,随即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冰冷的、窒息的、永恒的黑暗……
“呃啊!”一声嘶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我的喉咙。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我瞬间涌出泪水。视野里一片摇晃的、模糊的惨白。天花板?灯光?晃动的人影?
“醒了!她醒了!”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女声响起。
一张戴着蓝色无菌口罩的脸俯了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审视着我,带着一种纯粹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冷静。“很好。能听到我说话吗?林晚女士?”
林晚?这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没有激起丝毫涟漪,只有一片空洞的回响。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我不是林晚。这个名字……很陌生。我……我是……
我的思维猛地卡住了。空白。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我是谁?名字呢?家在哪里?过去的一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抹去,只留下大片大片的、令人恐慌的虚无。只有那场车祸的碎片,带着血腥和剧痛,固执地在脑海里闪烁。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我想挣扎,想质问,想抓住点什么,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连转动眼珠都异常艰难。
“别紧张,林晚女士。”另一张脸凑了过来,是个中年男人,同样戴着口罩,但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虽然那安抚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手术非常成功。你遭遇了极其严重的车祸,濒临死亡。但幸运的是,我们为你进行了开创性的记忆移植手术。你现在的生命体征平稳,新的记忆核心正在稳定融合。”
记忆移植?这几个字像冰冷的铁锤砸在我的神经上。什么新的记忆?移植了谁的?
“恭喜你,”男医生继续说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职业性的、程式化的欣慰,“你现在是林晚了。着名画家林晚。一个拥有巨大艺术成就和光明未来的生命。”
着名画家?林晚?恭喜?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压过了身体的虚弱和剧痛。我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我连名字都未曾听过的陌生人的记忆,塞进了我这具破碎的身体里?那“我”呢?那个被撞得粉碎的“我”,她的灵魂、她的过往、她的一切,就这样……被彻底覆盖、抹杀了吗?
愤怒和绝望在胸口翻腾,灼烧着我残破的肺腑。我想尖叫,想撕扯掉身上所有的管子和电极,想质问这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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