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紧急军情

第二百二十六章 紧急军情

百花楼的姑娘们退出大殿后，可殿内依旧静着，百官们还没从方才的舞蹈里回过神来，有人手里还端着半空的酒盏，胳膊僵在原地，眼神仍望着姑娘们退去的方向，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有人微微张着嘴，似是还在回味那亢奋的旋律与野性的舞姿，连几位素来严肃的老臣，也皱着眉却难掩眼底的激动，低声与身旁人议论着刚才的景象，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龙椅上的文德帝率先回过神，目光落在了秦川身上，开口问道：“秦川，这便是你百花楼所排的舞蹈？”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百官们纷纷转头看向秦川，眼里满是震惊，谁都没料到，方才那让人眼前一亮、从未见过的舞蹈，竟出自秦川之手！

先前只知秦川是有个百花楼，但都快关门倒闭了，却从没想过他竟能排出如此野性的歌舞，和那些新奇的衣服。

秦川当即起身，对着龙椅躬身拱手：“回陛下，正是，这是臣让百花楼新排的舞蹈，今日借着宴席，特意呈给陛下与各位大人、燕国使团一观。”

“好！好一个新奇的舞蹈！”文德帝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比起教坊司素来的轻柔舞姿，这舞蹈多了几分野性与活力，朕今日也算大开眼界了！”

苏靖远也随之看向秦川，眼神里多了一丝的赞赏，他没想到秦川竟然还能排练出这般火辣的舞蹈。

可他身旁的苏如雪，脸色却沉了沉，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紧，眼底满是不满，她先前便觉得秦川行事不羁，如今见他竟让青楼姑娘跳这般“出格”的舞蹈，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秦川果然还是那个色胚，竟在京城做这种营生。”

秦川没留意到苏如雪的神色，对着文德帝谢过夸赞后，又转头看向殿内百官，朗声道：“各位大人，今日这舞蹈只是百花楼新排的其中一支，往后楼里还会添新的曲目与舞姿，各位大人若是想再欣赏，日后尽可前往百花楼，臣定让姑娘们好好招待。”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秦川竟敢在这种关乎两国盟约的正式宴席上，当众推销自家的青楼生意！几位官员当即变了脸色，刚要开口训斥。

可没等他们说话，太子已率先起身，神色严肃，语气里满是呵斥：“秦川！休得放肆！这里是皇宫宴席，宴请的是燕使与朝中重臣，商讨的是两国盟约大事，岂容你在此推销自家的生意？你这般行事，未免太过轻浮！”

殿内瞬间又静了下来，百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太子与秦川之间来回流转，一边是储君，一边是陛下宠信的指挥使，这下怕是要起争执了。

可就在太子话音刚落，文德帝便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太子，今日这事倒没什么。秦川虽提了百花楼，却也是借着舞蹈说句实话，算不上失仪，再者，这舞蹈确实新奇，让宴席添了几分趣味，何必如此较真？”

这话无异于当众偏袒秦川，百官们心里顿时掠过一丝了然，看来秦川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比众人想的还要重，陛下竟为了他，不惜当众驳了太子的面子。

太子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底翻涌着不甘，可面对文德帝的威严，他终究不敢反驳，只能攥紧了拳，躬身应道：“儿臣……遵陛下旨意。”说罢，便带着几分憋屈，缓缓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时，指尖还在微微泛白。

文德帝目光扫过殿内，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随即不再纠结歌舞之事，转头看向殿侧的苏靖远，语气郑重：“靖远王，歌舞已毕，宴席也过半，咱们便准备开始签署盟约吧。”

苏靖远当即起身，对着文德帝拱手颔首，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好的，陛下，能与大乾缔结盟约，共守太平，乃是燕国之幸，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可签。”

话音刚落，两侧内侍便各自捧着一份用锦盒盛放的盟约，缓步走到殿中案几前，小心翼翼将盟约取出，平铺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