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病危？” 这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武明空心上。刚才还沸腾的喜悦瞬间被冰水浇透，她快步走下台，推开围上来的股东和记者，裴怀古和徐助理立刻跟上，在她身后组成人墙。
“武总，总裁情况怎么样？”“武总，会不会影响集团运营？” 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般砸过来，武明空却一个都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向会场外。赵股东追上来想询问，却被裴怀古拦住：“赵总，抱歉，现在情况紧急，后续会通知大家。”
坐进车里，武明空才彻底卸下伪装。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李治的身影 —— 第一次见面时，他躺在病床上，眼神浑浊却带着审视，问她 “你妈没完成的‘惊蛰’项目，你能完成吗”；她清查张诚贪腐时，王皇后联合元老施压，她差点被罢免，是李治偷偷让护工递来一张签了字的授权书，上面写着 “查，查到谁算谁”；推进新能源项目时，褚遂良卡住研发经费，又是李治在董事会上发了份手谕，直接划拨 2 亿专项款，还附了句 “新能源是未来，别被老顽固耽误了”。
这个老人，一开始或许只是想利用她制衡王皇后，可到了最后，却用自己最后的精力，为她铺平了权力之路。他在视频里强撑着精神，听完投票结果才放心倒下，这胜利的代价，远比她想象中要沉重。
“武总，医院说…… 总裁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胃出血和心梗，现在还在手术室，情况很不乐观。” 徐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沉默。
武明空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她没有哭，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别调查组的电话：“裴怀古现在跟我去医院，调查组立刻启动，先查王皇后和褚遂良的贪腐案，天亮前，我要看到初步证据。”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 李治还在抢救，她不能倒下，必须尽快肃清内患，稳住集团，才能对得起他的信任。
车子很快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红色像一道生死线。主治医生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地对武明空说：“武总，总裁这次情况很严重，胃出血引发了多器官衰竭，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设备和药物，但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我能进去等吗？” 武明空的声音很轻。医生点了点头：“可以，但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手术。”
武明空走进手术室门口的等候区，裴怀古和徐助理站在她身后，默默陪伴。走廊里很静，只有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偶尔传来。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手术很成功，暂时稳住了生命体征，但……”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总裁的大脑因为缺氧时间过长，受到了严重损伤，即使苏醒，认知能力也可能严重下降，恐怕再也无法处理集团事务了。”
武明空的身体晃了晃，裴怀古连忙扶住她。她看着医生，声音沙哑：“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武明空走到手术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 李治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
就在这时，裴怀古的手机响了，是调查组的人打来的。他接完电话，脸色凝重地对武明空说：“武总，初步证据找到了。王皇后挪用公款 820 万，其中 500 万给女儿留学，320 万贿赂股东；褚遂良为儿子公司输送利益 3000 万，还伪造证据污蔑您，录音和邮件的原始文件都找到了。”
“交给司法机关。” 武明空没有丝毫犹豫，“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用留情。” 她知道，这是对李治最好的交代，也是稳住集团的唯一办法。
裴怀古点点头，刚要转身去办，武明空又补充道：“另外，通知集团公关部，立刻发布公告，说明总裁病情稳定，集团运营正常，避免股价暴跌。”
“好。” 裴怀古立刻去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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