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城墙的震动还未消散,青灰色的砖石碎屑顺着缺口簌簌滑落,砸在城下的黄沙中扬起阵阵尘雾。邪军士兵们的嘶吼声愈发疯狂,他们周身邪煞之气交织汇聚,如同漆黑的潮水般朝着缺口猛冲,手中黑色兵器劈砍挥舞,寒光过处,莎车城士兵的战甲与兵器纷纷断裂,鲜血溅起数尺高,染红了城墙与黄沙。
城墙上的士兵们虽已拼尽全力,却依旧难抵邪军的汹涌攻势。他们大多身负重伤,战甲被划得破烂不堪,伤口渗出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握兵器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眼神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坚毅。一名年轻士兵刚斩杀一名爬上城墙的邪军,肩头便被一把黑色长刀劈中,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涌出,他闷哼一声,咬牙反手将长刀刺入邪军胸膛,两人一同摔落城下,坠入混乱的战阵之中,转瞬便被人流淹没。
拓跋烈手持长剑,在城墙缺口处来回厮杀,长剑挥舞间,划出一道道凌厉的白光,每一剑都直指邪军要害,倒下的邪军士兵尸体堆积在缺口处,形成一道临时的屏障。可邪军士兵数量太多,倒下一批,立刻又有更多人补上,他们仿佛不知疼痛与死亡,眼中只有嗜血的疯狂,不断冲击着缺口的防线。拓跋烈的手臂早已酸痛难忍,肩头的旧伤被牵扯得撕裂般疼痛,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顺着剑柄滴落,他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只是咬紧牙关,将体内仅剩的内力不断灌注到长剑之中,剑光愈发凌厉。
“死守缺口!绝不能让邪军进城!”拓跋烈高声嘶吼,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城墙上的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高声响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挡邪军的进攻,哪怕身体被兵器刺穿,也要死死保住邪军的身体,为同伴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城下,秦岳看着城墙缺口处的危急局势,心中焦急如焚,他握紧手中的长枪,周身内力再次运转,枪尖的金光愈发耀眼。邪军首领悬浮在半空中,眼神阴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手中黑色长杖轻轻挥动,又一道浓郁的邪煞之气朝着秦岳射来,这道邪煞之气比之前更为凝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沿途的黄沙都被掀飞,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秦岳深知自己无法再次硬抗,他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快速闪避,邪煞之气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后的一块巨石,巨石瞬间崩裂成粉末。不等秦岳喘息,邪军首领已然欺近,长杖带着凌厉的邪力,朝着秦岳的头顶劈下,杖尖的暗黑色晶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要将秦岳的灵魂都吞噬。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闪避,手中长枪横挡在头顶,同时将体内仅剩的内力全部灌注到枪身之中,枪尖的金光与长杖的邪煞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周围的邪军士兵纷纷被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秦岳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内力逆行,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出,身体踉跄着后退了数步,脸色苍白如纸,握着长枪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撕裂般疼痛,之前销毁邪珠时的药力反噬与内力消耗尚未恢复,此刻又强行催动内力硬抗,身体已然濒临极限。
“不自量力。”邪军首领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阴冷,手中长杖再次挥动,数道细小的邪煞之气朝着秦岳射去,直指他的四肢要害,显然是想将他重伤擒获。秦岳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四肢沉重无比,只能眼睁睁看着邪煞之气朝着自己飞来,心中满是绝望——若是自己倒下,莎车城变彻底没了希望,百姓与士兵们都会沦为邪军的刀下亡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岳怀中的玉佩突然自行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玉佩散发出柔和却强大的绿光,绿光如同屏障般将秦岳笼罩其中。邪煞之气击中绿光屏障,瞬间被化解消散,没有对秦岳造成丝毫伤害。紧接着,玉佩的绿光愈发浓郁,一道道纯净的生机之力顺着绿光涌入秦岳的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缓解着他的疲惫与疼痛,原本枯竭的内力也在快速恢复,秦岳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身体的沉重感渐渐消失,眼神也变得愈发清明。
“这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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