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龙虎司徒浩南的整合,非一日之功。他在九龙北与尖沙咀的废墟中,如同老农般精耕细作,凭借资历、信誉和务实的承诺,花了近一个星期时间,才勉强将沙蜢、吴志伟留下的残兵败将、以及部分不愿屈从星辰会的小势力,捏合成一支约有三四百人、虽装备参差不齐但士气有所回升的抵抗力量。他深知正面决战仍是死路一条,但一味的躲藏和零敲碎打,最终也会被星辰会慢慢磨死。他需要一场有象征意义的反击,一场能够提振东星最后士气、向全江湖宣告东星未死的战斗。
目标,他选在了油麻地。这里并非星辰会核心区域,但地理位置重要,连接旺角与尖沙咀,油水也尚可。更重要的是,这里由雷虎手下一位红棍负责,守备力量相对薄弱,且远离赵龙战堂主力和王建军暗堂频繁活动的区域。若能一举拿下油麻地几条主要街区,不仅能打击星辰会扩张势头,更能与旺角的乌鸦(虽然关系一般)形成隐约的呼应。
行动前夜,司徒浩南召集所有骨干,在一个临时租用的仓库里,面色肃穆:“兄弟们,明天这一仗,不是为了抢回多少地盘,也不是为了杀多少人。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东星还没倒!咱们这些被当成残渣剩饭的人,骨头还没软!打赢了,咱们才有资格继续在香江立足;打输了……黄泉路上,也算对得起社团,对得起骆驼哥!”
他没有复杂的花招,计划直接而凶猛:集中所有力量,在凌晨时分,分三路突袭油麻地星辰会的三个主要据点——一家地下赌档、一家夜总会、一处负责收数的财务公司。速战速决,得手后立刻依托街巷转入防守,看星辰会如何反应。他赌的是星辰会主力被牵制在其他方向,反应不及,也赌雷虎的暴躁性格会促使他带人正面硬撼,而非动用更麻烦的赵龙或王建军。
凌晨三点,油麻地的街道沉浸在睡梦与昏暗之中。三路东星人马如同暗夜中扑出的群狼,骤然发难!喊杀声、打砸声、零星的枪响瞬间打破了宁静。
负责赌档和夜总会的两路进展相对顺利,星辰会的守卫猝不及防,加之人数劣势,很快被压制、击溃,据点被占。但负责攻击财务公司的一路却遇到了硬骨头——这里恰好有雷虎麾下一支二十余人的精锐小队在清点近日账目,战斗力强悍。双方在狭窄的街道和楼内爆发激烈巷战,一时间僵持不下。
消息几乎同时传到了雷虎耳中。他正在旺角前线一处据点休息,闻讯勃然大怒:“妈的!司徒浩南那个老东西,也敢来撩虎须?还敢动老子的油麻地!”他本就因近期战事进展不如预期而憋着火,司徒浩南的突袭更是点燃了他的暴怒。他没有请示陈星,也没有呼叫赵龙支援——在他看来,对付一个靠收拢残兵败将才凑出点人马的擒龙虎,他雷虎亲自出马已是绰绰有余!
“集合虎堂精锐!跟我去油麻地,剁了司徒浩南!”雷虎抄起他那柄标志性的厚背砍刀,怒吼着点齐了八十名最能打的兄弟,杀气腾腾地扑向油麻地。
此时,油麻地的战局因财务公司一路的僵持而陷入短暂混乱。司徒浩南闻讯,知道关键点在此,立刻亲自带领预备队赶赴支援。当他赶到时,正好与狂飙而至的雷虎在一条相对宽阔的、满地狼藉的街道上迎面撞上!
街道两旁是紧闭的店铺和居民楼,只有几盏残破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两帮人马在街道两端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星辰会虎堂精锐黑衣肃立,气势森然;东星残部则衣衫杂乱,但眼神中燃烧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被司徒浩南稳在阵前。
“司徒浩南!你这条老狗,不在窝里等死,跑出来找死?!”雷虎拖着砍刀,刀尖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大步向前,须发戟张,狂暴的气势如同实质般压向对面。
司徒浩南排众而出,他手持一柄厚重的环首刀,刀身古朴,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他面色沉静,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雷虎,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东星的旗,还没到该倒的时候。今天,就让我这个老骨头,来称称你这头疯虎,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司徒浩南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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