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的深秋,石湾古镇的窑火染红了半边天,龙窑的青烟裹着陶土的腥香,漫过南风古灶的青石板。非遗守护联盟的车队刚驶入古镇,就被一股灼热的煞气逼得停下——林竹音的阳灵篾编筐竟微微发烫,筐沿的百福纹泛着焦黑;唐老糖的糖画铜勺,勺底凝了一层黑灰,甜灵糖稀倒在石板上,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这煞气带着焚心的火性,比福州的噬漆煞更凶!”林峰攥紧桃木罗盘,指针烫得几乎握不住,针尖淬着赤红色的戾光,“石湾陶艺传承千年,龙窑的火气、陶土的地气本是相生相济的吉象,可现在,罗盘感应到的全是‘陶焰煞’,有人在借窑火炼煞,啃食陶艺的灵韵!”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土黄色工装的老者踉跄着跑来,手里捧着一尊裂成两半的石湾公仔。老者满脸焦灼,手背布满了火燎般的红痕,正是石湾陶艺非遗传承人陶老。“林大师!快救救石湾的龙窑!”陶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公仔捧到众人面前,“我们家的龙窑烧了三百年,靠的是‘选土、练泥、拉坯、上釉、龙窑柴烧’的古法,可半个月前,窑里的陶土突然变得邪性——拉坯时坯体自动扭曲,上釉后釉面渗黑血,烧出来的公仔,眼露凶光,还会吸食人的火气!接触过的匠人,都跟我一样,被煞气灼伤,连龙窑的柴火,都烧出了黑焰!”
众人跟着陶老来到南风古灶旁的“陶记工坊”,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工坊里的陶土堆泛着暗红光,用手一摸,刺骨的寒,却又带着灼人的戾气;拉坯机上的半成品,扭曲成狰狞的怪形,坯体上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龙窑的烟囱里,黑烟滚滚,落下的灰烬落在地上,竟滋滋作响,烧出一个个小坑;最骇人的是窑门口的一排公仔,本该憨态可掬的石湾娃娃,此刻双目赤红,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周身萦绕着赤红色的煞气。
“是‘陶焰噬灵阵’!”苏清瑶蹲下身,用龙心石触碰一块陶土,石身瞬间腾起一层赤焰,又迅速黯淡,“这不是石湾的本土陶土,是用火山阴泥混合焚煞粉炼制的‘邪泥’!布阵的人把邪泥混入龙窑的窑底,借龙窑的千年火气,炼成陶焰煞,再将煞气压进陶坯里,让烧出来的公仔变成噬灵煞物!”
秦岚掰开一尊开裂的公仔,果然在坯体的核心,摸到了一枚滚烫的赤红色符牌,符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正是灵髓珠集团的标记。“又是他们!”秦岚眼神一凛,“福州的噬漆煞,杭州的绣魂煞,苏州的断灵术,都是灵髓珠集团的手笔!他们是想借各地非遗的灵韵,炼出一枚能操控所有非遗物件的终极灵髓珠!”
陶老猛地拍了下大腿,想起了关键:“十天前,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来过工坊,说要定制百尊石湾公仔,还送了一袋‘极品陶土’,说能让公仔更具神韵。我用了那袋陶土后,龙窑就开始出事了!”
柳烟迅速翻阅风水秘录,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语速飞快:“破解之法需‘阳泥护坯、公仔破煞’!第一,陶老用石湾阳坡的红胶泥,混合禅城晨露、朱砂、艾草灰,反复捶打练泥,制作‘护灵陶坯’,再用龙窑的阳火,烧制成‘镇煞公仔’,借石湾公仔‘镇宅护佑’的特性,汇聚阳气,压制陶焰煞;第二,苏念影用皮影投射陶艺祖师虚影,王老爷子用镇煞泥人守住龙窑的窑门,陈剪春用阳灵剪纸贴满工坊的门窗,形成护灵结界,隔绝煞气外泄;第三,秦岚、阿依朵潜入龙窑的窑底,找出邪泥的核心阵眼,摧毁陶焰噬灵阵;第四,林峰、苏清瑶用桃木剑和龙心石的灵气,引导镇煞公仔的力量,净化被污染的陶土和匠人身上的火煞。”
“事不宜迟,动手!”陶老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立刻带着匠人忙活起来。石湾阳坡的红胶泥,泛着温润的赤光,混合禅城晨露后,泥性变得绵软;加入朱砂和艾草灰,反复捶打千遍,陶泥里的戾气渐渐消散,透出纯正的阳气。匠人们围在拉坯机旁,指尖翻飞,一个个憨态可掬的公仔坯体渐渐成型——有的手持宝剑,有的怀抱葫芦,有的脚踏祥云,每一个都透着护佑的灵韵。
苏念影在工坊的天井里搭起皮影戏台,陶艺祖师的皮影手持陶轮,在幕布上灵动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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