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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徽墨凝灵润砚台 徽州山水续巡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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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的初夏裹着黄山的云雾,新安江的水波载着青黛色的山影,落在徽州古城的青石板上时,非遗守护联盟的巡展,便扎根在了这满是墨香的山水间。巡展的摊子搭在屯溪老街的中段,挨着卖毛豆腐的老字号,煎锅里飘出的焦香混着徽墨的松烟气,漫过一排排非遗摊位——林竹音的徒弟小竹正把阳灵篾编的竹筐摆成两排,筐里码着汴绣的菊花帕、唐三彩的小佛,最上层铺着刚研磨好的徽墨和雕好的歙砚,墨锭泛着乌润的光,砚台的石纹里藏着山水灵气,筐沿的百福纹蹭着老街的木楼香气,泛着浅金的光;唐老糖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铜勺舀着甜灵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出黄山迎客松糖画,甜香混着毛豆腐的焦香,飘得连老街尽头的牌坊都沾了点软乎乎的甜意。

秦岚和阿依朵靠在老街的木楼廊柱旁,阿依朵的指尖抚过廊柱上的雕花,那是徽州传统的回纹,沾着淡淡的木灵气,领口的同心锁玉坠下,挂着汴绣的水鸟绣片和唐三彩小瓷片,晃着暖光。秦岚手里攥着陈木雕做的镇煞桃木梳,帮她拂开落在发梢的云雾水汽,眼神落在徽墨歙砚的摊位前:“墨老的徽墨,用的是黄山阳坡的老松烟,晒够十天的正午太阳,还加了新安江的晨露和朱砂调合,磨出来的墨汁能聚山水灵气,写出来的字能压得住古城的阴湿气;砚老的歙砚,选的是龙尾山的子石,经阳火烤过,砚池里的水永远清润,能护着墨汁的灵韵不消散。”阿依朵点头,看向摊位前的两位老人——墨老姓汪,是徽墨的非遗传承人,正坐在案前,用墨杵捶打刚和好的墨坯,动作沉稳有力,墨香随着捶打声弥漫开来;砚老姓程,是歙砚的非遗传承人,正拿着刻刀,在歙砚上雕刻黄山松纹,刀尖划过石面,石屑纷飞,砚台的灵气愈发浓郁,连路过的文人墨客都停下脚步,俯身观赏。

正说着,穿白色衬衫的小伙子攥着一块徽墨和一方歙砚,皱着眉走过来,墨锭泛着暗灰的潮气,砚台的石纹里沾着淡淡的黑气,小伙子的手指关节处起了细密的红疹,边揉手指边吸着凉气:“刚才在老街东头的小墨铺买的,说是正宗徽墨歙砚,结果刚磨墨写字,就觉得手指凉飕飕的,还起了红疹,墨汁写在纸上,字的边缘泛着黑气,看久了头晕眼花。”

墨老最先放下墨杵,快步走过来,指尖捏起那块徽墨,眉头瞬间皱起:“这不是正宗的徽墨,松烟是黄山阴坡的湿松烧的,没经过十天的正午阳晒,也没加新安江的晨露,攒了一整个春天的云雾阴煞。”他指着黄山的方向,声音厚重,“徽州山水灵秀,但云雾多、湿气重,阴坡的湿松吸了云雾里的阴煞,烧出来的松烟带着潮气,做出来的墨自然带煞;这歙砚也不是龙尾山的子石,是山脚下的普通石头,没经阳火烤,藏着地下的阴寒,两者相衬,煞气更重。”他转头看向老街东头的小墨铺,那是个穿蓝布褂的小伙子,叫阿徽,攥着一块湿乎乎的墨坯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墨坯都快被攥变形了:“我爷爷是徽墨匠人,去年春天的老松被暴雨泡了,没来得及晒透,我想着做些墨砚卖钱给爷爷治病,就用了……”

砚老拿起自己摊位上的一方歙砚递过去,指尖摸着砚台的石面,温声说道:“歙砚的子石,要选龙尾山向阳的矿脉,挖出来后放在太阳下晒够七天,再用阳火烤三个时辰,把石里的阴寒散干净,雕出来的砚台才是暖的,能聚山水灵气;徽墨的松烟,要选老松的主干,烧出来后筛三遍,再兑上新安江的晨露和朱砂,捶打百遍,墨质才会乌润,不带煞气。”他边说边拿起刻刀,给阿徽演示歙砚的雕刻手法:“你看,龙尾山的子石,石纹里有金星,磨墨时能留住墨汁的灵韵,不是普通石头能比的。”

这边陈剪春已经剪了个小小的松枝剪纸,朱红的纸泛着朱砂光,刚贴在小伙子的手背上,红疹就淡了些;唐老糖舀了一勺甜灵糖稀,画了个小小的龙尾山糖画,递到小伙子面前:“吃了这个,就不疼啦,甜灵的气能把煞气赶跑。”小伙子盯着糖画,眉头渐渐舒展开,伸手攥住糖画,嘴角露出一点笑来,手指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秦岚拿起镇煞桃木梳,用梳背碰了碰那块带煞的徽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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