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顾庭樾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紧紧地将怀里这具已经化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搂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所有的掠夺和凶狠,在得到最甜美的回应后,都化作了最极致的温柔。
程月宁彻底明白了,他这哪是惊喜,分明就是给他自己谋福利!
什么带她看新房,什么给她一个惊喜……全都是骗人的!
这夜,他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餍足。
程月宁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拂过肌肤,带走了黏腻,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气不过,躺在床上时,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朝他小腿上踢了一脚。
那一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轻轻地蹭了一下。
顾庭樾却顺势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肌肤,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轻笑。
“还有力气?”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脚心。
程月宁触电般地缩回脚,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不理他了。
程月宁在被子里气得直哼哼,但浓重的倦意很快席卷而来,她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耳边传来他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她感觉自己被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一件柔软干净的睡衣套在了身上。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落入一个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怀抱。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沉了。
等她再次被放到床上时,已经是他们在大院的房间里了。
——第二天,程月宁是被院子里细微的说话声和水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都叫嚣着酸痛。
昨晚那些疯狂又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程月宁在心里把顾庭樾骂了一百遍,这才撑着身子,慢吞吞地挪到窗边,悄悄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晨光熹微。
顾庭樾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他微弯着腰,正在一个大盆里搓洗着什么。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院子的水井旁,那个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军绿色常服的男人,不是顾庭樾是谁?
他正站在一个木盆前,微微弯着腰,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搓洗着什么东西。
而木盆里漂浮着的……分明是她昨晚换下的贴身衣物!
程月宁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差点让她晕过去!
他洗的,正是昨天她穿过的那套衣服!
虽然没人知道,她昨天穿着这件衣服,做过什么,但他就不能换个时间洗吗!
就在这时,程长菁的门开了,她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道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睡意瞬间跑光。
“庭樾,这么早就洗衣服啊。”程长菁有些惊讶。
程月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缩回被窝里装死。
顾庭樾闻声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被人撞破的尴尬,反而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长菁姐,早。吵到你了?”
“那倒不是,我今天要回学校,得早起。”程长菁摆摆手,看着他神清气爽,精力很足的样子,有些奇怪。
昨天,她也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啊,怎么他还是一副神清气爽,吃得很爽的样子?
程月宁在屋里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听顾庭樾用那清冷的嗓音响起,把话题转开:“嗯,要我送你吗?”
如果不转开,他怕长菁姐问多了,他的小妻子又要害羞闹脾气了。
程长菁果然没发现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听到他的提议,她的脸红了一下。
刚才陆远和她说,要先送她去学校。
她当然也不会提这件事,顿了顿,转移话题道:“月宁呢?怎么还没起?”
来了!送命题来了!
程月宁立刻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恨不得变成一只鸵鸟。
顾庭樾直起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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