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感觉到,自从结识王水德之后,自己的内心和生活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是王水德让自己知道了取舍得失的道理,于少许的不情不愿之中,放弃了千跌河自然旅游区和田城老城文化旅游开发两个大项目,也专注于田城县的基础教育建设,如今已经基本完工,当得到的纯利润足够自己花上几辈子的。戴春风现在想的,和很多到龄的老干部一样,擦干净屁股,安全着陆。她甚至有些无厘头地羡慕起陆平来了,和老干部陈桂新手挽手挤着中州市区的公交车,在菜市场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偶尔陪着他喝上一小杯,说一些旧时的闲话,回想一些当年不堪之往事,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实实在在的幸福。
外面的大雪,似乎不能阻挡王水德的激情,戴春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王水德近乎愤怒的冲击,直到最终瘫软在自己身上。
终于,王水德睁开了眼睛,问:“你,见到他了?”
戴春风依旧闭着眼睛,努力地动了一下脖子,表明着自己在点头。
王水德又急切地问:“中州金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仅仅是经费开支过大,不良贷款增多,是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亏空的。”其实,在王水德心中,对于中州金行的即将垮台,一直搞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地方金行,一年数百亿元的存贷资金,怎么说倒地就倒地了呢?
戴春风睁开了眼睛,淡然一笑,说:“他,和你一要,是个明白人,关于中州金行,他只说了一句话,根子坏了,无可救药。而对于即将卸任的大都督马文理,和仍然在上窜下跳着的中州巡抚查子末,他做出了一个奇特的总结,马文理,是巧取,所以傍上了你二哥王水仁,有可能全身而退;查子末,是豪夺,所以把中州金行里的钱,当成了自己的家财,还一直自鸣得意,肯定会身败名裂的。而他,却选择了跟从查子末,终将船沉与沉的。但他确实是一个明白人,确实是一个明白人,他,已经选择要远离查子末、章大峰等人,而准备自己的后路了。他说,你王水德不必自责,也不必再上了章大峰兄妹的当,去救中州金行,这个窟窿,堵不满。他还不无悲伤地说,自己最后二三十年光景,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王水德慢慢地坐起身来,轻轻地点了几下头,认可着戴春风的说法,说:“他,说得对,中州金行,是救不得的,然而,章紫娟还想以一己之力,去挽救一个根本没有挽救可能的中州金行,那就是自不量力,就是螳臂当车,最终会死得很惨的。”
戴春风也坐直了身子,王水德为她披上一件厚厚的睡衣,又问:“难道他们就没有想到,把中州金德转嫁给官办大金行,整合也好,出让也罢,重新吸纳股本也好,总比这样坐以待毙强些吧?”
戴春风笑了,爱怜地看了王水德一眼,说:“兄弟,你的怜悯之心不死,还在为你曾经的敌人操着心,上帝肯定会祝福你的。你说这事,他想过,章大峰同样想过,查子末自然也想过,把青春痘移植到别人脸上去,对于他们而言,当然是一件极其快意的事儿。然而,富贵哥却说,如今的中州金行,已经亏空到无产可破的程度,拿什么和人家官办大金行谈判啊?建几个储蓄网点,人家还用得着和中州金行整合?然而,他却说,查子末有查子末的注意,好像是说,说,说,什么来着?”
戴春风说着,说着,竟然想不起来,王富贵见到她时,是如何表述查子末最后的决策来了。
王水德笑了,说:“他,还能怎么着?最后摆赖、躺平,让官府为其失败埋单!他要挑战的,是整个官府金融体系,是向整个族群发出威胁,敢让中州金行倒闭,你们有这个胆子吗?”
戴春风一听,便又笑了起来,连声说:“对,对,对,水德,当时他就是这样说的,我,没有听太明白,现在你一说,我算是明白过来了。查子末的最后疯狂,便是认为这个族群不可能让金行系统倒闭的,他企盼着上级官府的救市。”
王水德一听,轻蔑地冷笑一声,说:“官府,有可能救中州金行,但未必会救他查子末,这个人,太自以为是了些。膨胀的权力、欲望、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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