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风沙眯起的眼缝彻底睁开，眼底的淡金巫纹如活物般流转，将山坳深处的景象看得分毫毕现——那片看似杂乱的茅草，实则藏着刻意为之的破绽：三丛最粗壮的茅草根茎都朝着同一方向弯折，断口齐整，绝非风沙吹倒的模样；更诡异的是，茅草掩映的沙地上，隐约印着半枚尖细的爪印，爪尖的痕迹深而锐利，边缘还沾着一点与黄沙颜色迥异的灰绒。
他吸了吸鼻子，风中除了黄沙的腥气，还萦绕着一缕极淡的气息——不是寻常妖精身上挥之不去的浊臭，反而带着几分檀香的醇厚，那香气与比丘国白鹿精身上的仙泽不同，更贴近灵山佛殿梁柱的味道，却又混杂着妖物特有的阴寒，像裹着糖衣的毒药，闻着让人心里发堵。“有妖气。”墨臻的指节因攥紧金箍棒而泛白，棒身瞬间泛起淡淡的金红流光，光芒顺着纹路游走，将靠近的沙砾都弹开半寸，“还沾着佛味儿，不是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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