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把死寂的国宴厅砸得粉碎,连空气中残存的虚伪与嚣张都瞬间被蒸发。
公玉谨年掌心一痒。
那根细腻的小指头还在他手心里轻轻挠着,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又像是某种极致的依赖。
他顺势反手一攥,直接把那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包进掌心,指节穿过指缝,十指死扣。
这一攥,让原本杀气腾腾的长公主浑身微微一颤。
那股子足以冻结灵魂的皇权威严,在公玉谨年的体温下,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微微低头,凤冠上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敲击在白皙的颈侧,
“叮当”作响。
那是独属于女人的羞怯,却在此时此刻,成了对裴金元最狠的降维打击。
“哒、哒、哒。”
皮鞋踩在汉白玉楼梯边缘,声音不大,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大动脉上。
公玉谨年居中。
左手边,慕容曦芸一身白色西装胜雪,单手插兜,那股子从尸山血海商战里杀出来的凌厉气场,此刻就是最硬的后台。
右手边,澹台婉柔明黄凤袍拖曳在后,九只金凤在灯光下仿佛要活过来,那是沉淀了千年的血脉压制。
三人并肩而下。
这一幕通过几百台高清摄像机,精准投射到那面横跨整层楼的巨型LEd屏上。
视觉暴力。
原本喧闹的媒体区瞬间哑火,连快门声都停了。
那些号称见惯大场面的记者,此刻一个个下巴脱臼,手里昂贵的镜头差点砸脚面上。
“那是……凤袍?真家伙?!”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着喊了一句。
紧接着,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鱼塘。
“开什么玩笑!那是皇室嫡系才能穿的规矩!那个女人……是消失了三年的长公主澹台婉柔?!”
“疯了!全疯了!慕容财阀的女皇在左,皇室长公主在右……公玉谨年这哪里是吃软饭,这是把金山银山直接塞嘴里了啊!”
裴金元原本瘫坐在地,听到“长公主”三个字,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
可刚才吓得太狠,腿软得像面条,刚撑起半个身子,膝盖一软,又重重磕在台阶上。
“当啷——”
他手腕上那只价值百万的江诗丹顿,表带崩断,一路滚到了公玉谨年的皮鞋尖前。
公玉谨年垂眸,看着那块碎了表盘的奢侈品,笑了。
很淡,很冷。
他抬脚,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昂贵的陀飞轮机芯在鞋底发出一声脆响,零件四散飞溅。
这一脚,不仅踩碎了裴金元的表,更踩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所谓“资本逻辑”。
“裴总。”
公玉谨年停在距离台面还有三级台阶的地方,居高临下,像看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臭虫。
“你刚才说,我是慕容家的寄生虫?”
声音不大,却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如同滚雷炸响。
裴金元浑身一哆嗦,喉结疯狂滚动,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他拼命转动脖子,看向台下那些原本支持他的商界大佬。
然而,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盟友”,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跟公玉谨年对上视线。
“你……你……”
裴金元终于挤出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皇室……皇室也要讲法律!我是同济商会的执行官!公玉谨年,你挪用公款证据确凿!长公主也不能包庇罪犯!”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盯着二楼屏幕上那些伪造的转账记录,眼神透出一股病态的癫狂:
“只要证据是真的,你就是罪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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