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根足足四大块巧克力和一小包小蛋糕,我听说巧克力这东西可贵了!”
解卫军不以为意的笑了。
“叔的那些战友,你还不了解,过咱们门口的时候恨不得爬墙摸哨似的给咱扔东西。”
“就是让你猜不著他才开心。”
“再说了,宝根说在南方见过这个叔,那就別想多,让咱叔自己猜去吧。”
柳茹茵有些为难的看著手里剩下的三块半巧克力,她已经纠结上了。
“我刚出去偷偷打听过,这东西不能久放、不能捂著,挺精贵的一东西,就是没人知道具体价格。”
“哥,你说黑市上会有人要么”
解卫军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
“我在所里听说过这东西,不好卖,估计也没人买得起。”
“而且这东西分配都是有数的,来歷不是很难查,还是別卖黑市了,免得给那位叔伯找麻烦。”
柳茹茵觉得心在微微的疼。
“那就一直藏著要不,给陈姨送一块过去”
宝根躲在被子里偷乐。
他本子上现在有四个小星星了,距离招呼神龙......,啊,算了,那是封建迷信。
......
杨兴民打著哈欠出了门,眼睛还没睁开就被解卫军在他嘴里塞了一小块东西。
“嗯!”
杨兴民的眼睛顿时瞪大如牛。
“大军哥,您吉祥!”
“滚,別说出去。”
两人出了大杂院就恢復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一路往所里赶去,就是路上看谁都觉得有问题,想盘问盘问。
“这东西是外国的”
陈父看著巧克力的包装很是稀罕。
陈母在一边打毛衣,她笑著接话。
“茵子说是国內特供的,应该是小林队伍上的朋友送的。”
陈父撇撇嘴。
“黑不溜秋的,我怎么看著跟屎一个色”
陈玉华掀帘子出来白了她爹一眼,把巧克力抱怀里进了屋。
——就不爱搭理自己爹这张嘴。
回到里屋,陈玉华把巧克力一连藏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合意,最后打开自己的挎包。
嗯
谁在自己包里塞了一封信!
只看那封面的字跡,陈玉华一口牙齿就磨得滋滋响。
......
“这是啥意思”
解卫军看著眼前这张空无一字的信纸,觉得那人有些莫名其妙。
“昨儿师傅教过我一个法子,指不定是用淀粉水写的字,我一会儿拿碘酒试试。”
宝根对这个空无一字的信不感兴趣,他倒是好奇二姐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
“还不是陈家那边在摆明態度唄。”
柳茹茵脸上带著笑。
“那块巧克力怕是让陈家下了决心,这是催著咱叔呢。”
“嗨,大哥,你就別研究这个空白信了,人家玩的的文化人的那一套,叫尽在不言中。”
柳茹茵摸著下巴想了想。
“得把叔叫回来一趟。”
“还有老三,你別一天到晚傻乎乎的,在小学那边机灵点。看到有人缠著陈姨一定要帮著陈姨些。”
宝根不满吐槽。
“那姓於的还是你们班俄文老师呢,你咋不自己盯著”
“哼!”
十四岁的少女杀气腾腾。
“你们几个就瞧好吧!”
......
第二天,柳茹茵刚到家就听见提前一步到家的宝根在喊。
“二姐,你又来晚一步,那叔又来给东西了,东西扔门口就跑!”
“院里人都去居委会听课去了,也没人帮我招呼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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