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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解救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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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沿着青龙山的羊肠小道往秣陵关急行,刚转过一道晨雾缭绕的山弯,前方山谷里便传来日军的呵斥声与铁链拖拽的“哗啦”声。陆铭凡立刻挥手让队伍隐蔽在灌木丛后,带着赵虎和王强匍匐向前探查——透过枝叶缝隙,二十多个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正押着六十多名战俘蹒跚前行,战俘们双手被粗铁链串成两串,脚踝磨得血肉模糊,破旧的军装上还能辨认出18军、67师、88师的番号,甚至有几个穿着地方保安团的灰布军装。

“这么多人!”王强的指节因攥紧重机枪而发白,他盯着日军队伍中间的轻机枪阵地,“看方向是往西北,八成要押去南京老虎桥集中营!之前听说那地方四周拉着三层铁丝网,岗楼里的机枪没停过,进去的弟兄十有八九出不来,还有些会被转去上海龙华集中营做苦役。”

说话间,一个腿伤化脓的战俘踉跄倒地,日军伍长当即用军靴猛踹他的胸口,另一个日军则举着刺刀作势要刺。“动手!”陆铭凡压低声音,快速部署:“李胜带掷弹筒班守东侧山坡,优先炸掉日军轻机枪;王强的重机枪班架在西侧岩石后,压制日军火力;赵虎带三十人绕到北口断退路,我带主力从南口正面突击,速战速决!”

晨雾成了天然掩护,众人迅速到位。李胜的掷弹筒班刚校准角度,日军便押着战俘进入山谷中段——两侧陡坡夹着窄路,正是伏击的绝佳位置。“放!”掷弹筒弹呼啸而出,精准砸向日军轻机枪阵地,“轰”的一声巨响,机枪手当场被炸飞,机枪歪倒在乱石堆里。

“打!”陆铭凡率队从南口冲锋,步枪子弹密集射向日军。日军猝不及防,刚想举枪反击,赵虎的队伍已从后方包抄过来,枪声瞬间在山谷里连成一片。王强的重机枪喷出火舌,日军像割麦子般倒下,剩下的六个日军见势不妙,举枪投降时还在哆嗦。

战斗仅持续一刻钟便结束,日军十五人毙命、六人被俘,队伍无一伤亡。战俘们看到穿军装的同胞,不少人当场哭出声。一个胸前缠着浸透血的破军服的老兵,挣扎着抓住陆铭凡的手:“多谢长官!我们是从大场、江湾一线突围时被俘的,有正规军的,也有保安团的,加起来原本八十多人,路上病死、被打死二十多个,日军说先押去老虎桥,再转去龙华……”

李若曦立刻带着卫生员上前,刚打开药箱,一个战俘突然开口:“长官,我们知道附近有个日军的临时补给点!”说话的是88师的通讯兵刘成,他之前被俘时,曾听日军闲聊,说在山谷西侧的破庙里藏着粮食和药品,是给往南京运送物资的小队准备的,守补给点的只有五个日军。

陆铭凡眼睛一亮,立刻让赵虎带着十个士兵,跟着刘成去破庙探查。半个时辰后,赵虎兴冲冲地回来:“副团长,真有补给!五个日军被我们摸掉了,缴获了两袋大米、三箱压缩饼干、半箱绷带和十盒消炎药,还有二十发步枪子弹和三枚手榴弹!”

众人瞬间沸腾,这些补给对缺粮少药的队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李若曦立刻把消炎药分给伤员,卫生员们忙着给战俘处理伤口,之前化脓的腿伤也终于有了特效药。炊事班的伙夫则赶紧生火,用缴获的大米煮起了热粥,香气很快飘满山谷。

趁着喝粥的间隙,陆铭凡从战俘里找出几个了解日军布防的老兵。18军的班长陈明说,日军在江宁镇到秣陵关的路上设了三个检查站,每个站有一个小队兵力,还架着掷弹筒,“但他们每天下午三点会换岗,换岗时只有两个哨兵,咱们可以趁这个间隙绕过去”;保安团的老兵则补充,离补给点不远的王家坳有个隐蔽的山洞,能容纳百人,晚上可以在那里宿营,避开日军的夜间巡逻队。

“整编队伍!”陆铭凡当机立断,六十多名战俘里,有十二名机枪手、五名迫击炮手、八名通讯兵,还有十个会修枪械的老兵。他把机枪班扩编为两个,由王强和陈明分别带领;迫击炮手归李胜指挥,暂时用缴获的手榴弹模拟训练;通讯兵跟着周正,用刘成提供的日军换岗时间,制定联络暗号;修枪老兵则立刻着手检修队伍里损坏的二十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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