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的白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载音响放着轻柔的轻音乐，秦寿靠在副驾上，侧头看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裸色，和她平时荧幕上温婉的形象一模一样。
“你真要去我家？”秦寿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故作惊讶的调侃。
柳如画目视前方，嘴角勾了勾：“你怕我？”
“我能怕你？”秦寿挑眉，梗着脖子反驳，“上次是没防备，真要较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哦？”柳如画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着促狭的光，“那我今天还就去定了。”
秦寿故意拉长了语调：“柳大明星，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今天才第二面，你就上门，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柳如画愣了一下，手上的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什么太快了？我车速一直六十迈，没超速啊。”
“我不是说车速！”秦寿憋笑，“我是说，咱们这关系进展……”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柳如画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生气，“我就是认个门，免得下次找你还得问地址。你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
“巧了，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秦寿顺着话头接。
柳如画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都叫‘秦寿’（禽兽）了，当然不是随便的男人——毕竟‘禽兽’的眼光，一般人入不了眼。”
“嘿！你这是阴阳我？”秦寿哭笑不得，“合着你今晚就是来跟我抬杠的？”
“我哪敢啊？”柳如画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您可是手握108首歌、N个剧本的大才子，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两人斗着嘴，不知不觉就到了秦寿住的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陈哥探出头拦住车子，秦寿降下窗户，笑着打招呼：“陈哥，是我。”
陈哥的目光落在副驾上——柳如画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格外眼熟，却一时没认出来。他挠了挠头，打趣道：“哦，是秦老师啊！这位是……你女朋友？”
秦寿刚要开口解释，柳如画却先接了话，声音清甜：“是的，陈哥。”
“哎哟！”陈哥眼睛一亮，赶紧摆手放行，“你好你好！这还是第一次见秦老师带女朋友回来，快进去吧，晚上凉，别在外头待着。”
秦寿看着柳如画坦然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还不如随她去。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停在秦寿的车位上。两人下车，一起走进电梯，秦寿按下“18”楼的按钮，电梯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刚才斗嘴的热闹劲儿淡了点，多了几分微妙的安静。
到了1802门口，秦寿输入密码，门“咔嗒”一声弹开，他侧身让了让，看向柳如画：“进来坐坐？”
柳如画却没动，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不了，你明天在家吗？”
“在啊，我平时都在家写东西，怎么了？”秦寿疑惑道。
“那我明天来找你。”柳如画说完，对着他挥了挥手，“晚安。”
“你这就走了？”秦寿有点意外——刚才还坚持要认门，现在门认了，却不进去坐坐。
柳如画没回头，脚步轻快地朝着电梯走，声音里带着笑意：“明天再见呀！”
电梯门缓缓合上，柳如画靠在轿厢壁上，忍不住弯起嘴角——刚才保安说“女朋友”时，秦寿没反驳的样子，还挺可爱。而秦寿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电梯门，也无奈地笑了——这柳如画，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高美圆的大平层里没开灯，只留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地板上，映得窗外的夜景都透着股压抑。唐艺宁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比刚才在饭桌上凝重了不止三分；经纪人孙姐坐在旁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时不时叹口气，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张尔东现在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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