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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们看错了市场。“王明远说，“但我觉得不会。中国这么大，想买车的人肯定多。关键是，咱们能不能把质量做好，把价格定准。“
“嗯。“郑昊点头，“王老，接下来还要辛苦您。咱们要建立完整的质量检测体系，不能让一辆不合格的车流向市场。“
“这个你放心。“王明远说，“我已经在设计检测流程了。每辆车下线，都要经过三十六项检测，合格了才能出厂。“
“好。“郑昊说，“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走出车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厂区里，工人们还在庆祝，有人放起了鞭炮。
郑昊站在办公楼前，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想：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下线仪式的第二天，郑昊还没到办公室，就被门口的人群吓了一跳。
厂门口停着七八辆车，二十多个人在传达室外面等着。
“这是怎么回事？“郑昊问门卫老陈。
“郑厂长，这些都是来订车的。“老陈说，“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来人了。“
郑昊走过去，人群立刻围上来。
“郑厂长，我要订一辆！“
“我要两辆！“
“郑厂长，能不能先给我一辆？我儿子结婚要用！“
“别挤别挤。“郑昊示意大家安静，“各位，车是有，但现在还没开始正式销售。“
“为什么不卖？“一个中年人急了，“昨天报纸上都登了，说你们的车下线了。“
“是下线了，但还要做最后的检测。“郑昊解释，“汽车不是小商品，必须保证质量才能卖。“
“那要等多久？“
“半个月。“郑昊说，“半个月后，通过所有检测的车，才能正式销售。“
“那能不能先登记？“有人问，“我怕到时候买不到。“
郑昊想了想：“可以。你们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会通知。“
“好好好！“人群又热闹起来。
老陈搬来一张桌子，拿出登记本。这些人排队登记，从早上八点一直登记到中午十二点，整整记了五十三个名字。
郑昊拿着登记本回到办公室，心里既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车还没正式卖，就有这么多人想买。担心的是，这些人都是本地的，大部分是认识他的，或者是听说过西尧企业的。真正的市场，不在本地，在全国。
“郑厂长。“二哥郑建军敲门进来，“刚才县里的赵书记打电话，说县政府要订十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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