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雀跃——今天是念安幼儿园中班的最后一天,还有热闹的散学典礼。
湘琴早早地就替念安熨好了小礼服,浅蓝色的马甲配白色衬衫,衬得小家伙越发虎头虎脑。
江妈妈蹲在地上,给念安系着小领结,手指却忍不住微微颤抖:“我们念安今天真俊,等会儿上台表演,要大声唱歌哦。”
念安攥着手里的小红旗,小皮鞋踩得地板哒哒响,眼睛却黏在直树身上:“爸爸,你和妈妈会来看我表演对不对?老师说,表现好的小朋友有大红花。”
直树刚换好西装,闻言弯腰,替他理了理翘起的发梢,声音温柔却笃定:“爸爸和妈妈都在,一定给你鼓掌。”
湘琴在一旁忙着往包里塞水壶和小零食,嘴里还不停念叨:“散学典礼结束还有游园会,念安要记得牵好老师的手,不要乱跑……”
话没说完,就被直树伸手揽住了肩,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别紧张,念安比你靠谱。”
湘琴吐了吐舌头,却忍不住笑弯了眼,到了幼儿园,门口早已挂满了彩色气球,小朋友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小礼服,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江妈妈拎着相机,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裕树和好美也来了,手里还拿着给念安准备的小礼物——一个印着超人的书包,好美看着念安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等会儿拿到大红花,小婶就把这个送给你。”
念安用力点头,转身就被老师牵进了礼堂。
散学典礼的音乐一响,湘琴就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
直树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替她抚平了掌心的褶皱。
轮到念安他们班表演时,湘琴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小家伙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穿着统一的小礼服,手里挥着小红旗,奶声奶气地唱着《小星星》。
念安站在最前排,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睛亮晶晶地在台下找着爸爸妈妈,看到直树和湘琴的身影时,立刻咧开嘴,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湘琴举着手机,录着视频,眼眶却微微发热。
直树侧头看她,见她偷偷抹眼泪,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伸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哭什么?”
湘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们念安长大了呀。”
表演结束后,就是颁奖环节。念安捧着老师发的大红花,还有一张“活力宝贝”的奖状,像只小炮弹似的冲到直树怀里,把奖状举得高高的:“爸爸你看!我拿到大红花了!”
直树稳稳地接住他,将他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念安真棒。”
湘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大红花别在他的马甲上,笑得眉眼弯弯:“晚上我们吃大餐庆祝好不好?”
念安用力点头,小短腿在直树怀里蹬着:“我要吃糖醋排骨!还要和爸爸妈妈放烟花!”
游园会的摊位前挤满了人,念安拉着直树的手,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套圈时,直树手把手地教他,小家伙歪着脑袋,瞄准目标一扔,居然套中了一个小兔子玩偶,高兴得跳了起来。
湘琴在一旁忙着拍照,江妈妈则在零食摊前,给念安买了一大堆和糖葫芦。
裕树和好美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
好美靠在裕树肩上,轻声说:“真好啊,以后我们有孩子的话,也会这么热闹吗?”
裕树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伸手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温柔:“会的。”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牵着念安往家走。小家伙怀里抱着小兔子玩偶,手里攥着奖状,嘴里还叼着半串糖葫芦,小脸红扑扑的,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
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却吹不散一家人的笑意。
湘琴挽着直树的胳膊,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儿子,还有并肩走着的裕树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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