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片被云层和寒意笼罩的海平线之下。他手中紧握着那根黑色残件，残件冰冷，但在碎片微弱的共鸣下，似乎也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航行顺利的话，穿过风暴角大概需要四五天。”汉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锈蚀的栏杆上，独眼望着前方海面，“过了风暴角，才算真正离开‘文明’的残渣，进入‘那片’地方。海况会更糟，气温会骤降，水里和冰上的‘东西’……也会更多。”
“您经常去那边？”科勒问，试图从这位老水手口中获取更多信息。
“以前年轻不要命的时候，跟着更大的船往南走过几次，最远到过冰山密集区边缘。”汉斯眯起独眼，似乎在回忆，“捞过一些奇特的鱼，见过海面上凭空出现的‘光带’，也远远瞧见过冰原上巨大的黑影移动……但没敢真正深入。后来，船没了，人也散了，就守着‘海鼠号’在这片烂泥塘里混日子。”他顿了顿，看向陆景行手中的黑色残件，“你们这根棍子……让我想起以前在南边冰山脚下，捡到过的一些碎片，质地很像，但没这么大。那里……确实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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