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位置和调用协议。”
“你成功了？”茶渡有些意外。
“部分成功。”一护点头，“‘概念残骸’本身没有‘意识’进行交流或谈判，但它的‘存在’与整个禁锢设施的灵子回路深度嵌合。我的‘种子’通过模仿其痛苦频率的某个片段，被一部分非核心的设施自动化协议‘误识别’为具有极低等级的‘权限特征’，允许进行最基本的数据查询和预设的、低风险的资源调用——比如，开启一条备用净化水管的临时供应阀门，持续时间五分钟，流量受限。”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得到了急需的水源，而且似乎没有直接惊动核心禁锢或触发警报。
“代价呢？”石田追问，他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
“代价是，‘种子’与那道‘创伤频率’的接触更加深入，模仿行为被‘强化’和‘记录’了。”一护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演化路径中，‘趋向创伤模型’的权重增加了约百分之零点三。长期影响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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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零点三的权重增加，听起来微不足道。但在灵魂演化的尺度上，任何微小的偏向，都可能在未来引发天翻地覆的后果。
石田感到一阵无力。他们似乎总在被推着走，从一个绝境掉入另一个，每一次看似找到出路，都伴随着更深、更诡异的隐患。而一护，这个他们曾经可以依靠的、热血纯粹的同伴，正在变得越来越像一台精密、冷酷、自身也充满未知风险的“求生仪器”。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茶渡沉声道，他总是更务实，“水在哪里？怎么获取？”
一护指向设备层一侧，一条更狭窄、布满粗大管道的分支通道。“沿着这条管道通道向下十五米，左转，有一个‘维护节点舱’。节点舱内有一个手动/自动双控的净化水取样口。我已经通过‘种子’共鸣模拟了低权限指令，临时开启了该节点的自动供水模式。现在过去，应该能接到水。”
“时间有限。”石田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恢复指挥者角色，“茶渡，你和我一起去取水，带尽可能多的容器。一护，你留在这里，继续监控下方禁锢力场状态，以及……注意你体内‘种子’的变化。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
“明白。”一护点头，重新在网格板边坐下，闭上了眼睛，似乎再次进入了内省监控状态。
石田和茶渡不再耽搁，立刻沿着一护指示的管道通道快速下行。通道内更加狭窄昏暗，但脚下有简易的金属阶梯。很快，他们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维护节点舱”——一个仅有几平方米大小的金属密封小房间，里面布满了仪表和阀门。其中一个标着“净化水取样-备用”的阀门下方，果然有一个不锈钢水龙头，此刻正极其缓慢地、一滴滴地渗出清澈的水珠！
流量确实很小，但水滴持续不断，水质看起来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茶渡立刻从随身携带的（之前从办公室杂物里翻出的）几个还算完好的塑料容器放在水龙头下接水。石田则警惕地守在舱门口，灵觉全开，监控着周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容器里的水缓慢积累。管道深处传来低沉规律的运行声，那是维持整个设施（包括下方禁锢）基础功能的循环系统在运转。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但石田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一护描述的“概念残骸”和“种子模仿”像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在他心头。技术开发局到底还隐藏了多少这样可怕的东西？而一护体内的变化，最终会将他，将整个团队，带向何方？
就在他心神不宁时——
嗡……！
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震动，忽然从他们脚下的金属地板传来！
不是设备运行的那种持续低频震动，而是一种短促的、仿佛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震颤！
紧接着，石田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原本稳定（尽管稀薄）的游离灵子，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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