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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闸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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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个转弯处。在他的感知里,那个方向的“重量”分布极不均衡,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被异常沉重的东西“包裹”或“填塞”着。

一护立刻示意停止。他闭上眼,似乎在调取更精细的感知。几秒钟后,他睁眼,眼中数据流的光芒微微加速。

“不是衍生物。”他判断道,“是……‘设施’的一部分。一个……‘节点’。”

三人放轻脚步,小心地摸到转弯处,探头望去。

转过弯,通道豁然开朗,连接着一个相对宽敞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某种暗银色金属铸造的圆柱形结构,直径超过五米,从地板一直延伸到高不见顶的黑暗中。圆柱表面布满了更加密集、复杂的禁锢符文,此刻大部分已经黯淡,只有少数几处还在极其微弱地闪烁,如同风中残烛。圆柱底部,连接着数十根粗壮的能量导管,大部分已经断裂或干瘪,只有少数几根还在微微脉动,将极其微弱的能量输送到圆柱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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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圆柱前方,靠近他们这边的位置,摆放着一排早已落满灰尘、屏幕碎裂的控制台。控制台后方,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玻璃容器残骸,以及几件颜色晦暗、样式古老的研究服,甚至能看到一两只干瘪的、覆盖着厚厚灰尘的橡胶手套。

这里似乎是一个监控站或者控制节点,曾经有人在这里长期工作,试图观测或控制圆柱内的东西。但从现场的狼藉和尘封程度看,早已被废弃多年。

真正让茶渡感到“沉重”的,并非这个圆柱或控制台本身。

而是圆柱内部散发出的那种……存在感。

虽然被厚重的金属和禁锢符文隔绝,但那种源于“概念创伤”的、极度痛苦与扭曲的“规则辐射”,在这里达到了一个峰值。仿佛这个圆柱,就是禁锢那道“创伤”的核心容器的外围缓冲层,或者是与之直接相连的某个“观测窗口”。

“哭泣的回音”在这里也变得格外“响亮”和“集中”,仿佛无数痛苦的灵魂被禁锢在圆柱周围,永恒地啜泣。

一护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些散落的研究服和手套上。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拂去一只手套上的灰尘。手套早已脆化,一碰就碎成粉末。但他似乎从这些残留物上,“读取”到了什么。

“……三个……长期值守的研究员。”他低声说,仿佛在解读空气中的信息残迹,“一个……死于灵子辐射导致的内脏衰竭。一个……在试图进行深度精神链接时……意识被‘创伤回音’冲垮,自我了断。最后一个……在设施最终封闭、撤离命令下达后……选择留了下来。原因……不明。最终痕迹……消失在圆柱方向。”

他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陈旧的事故报告。

石田感到一股寒意。技术开发局的人,在这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和封闭。

“那个圆柱……能打开吗?”茶渡问,他右臂的沉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远离这东西,但又不得不考虑它是否可能成为某种出口或通道。

一护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屏幕虽然碎裂,但下方的物理按键和旋钮大多还在。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几个关键的、标注着“密封状态”、“内部压力”、“灵子辐射水平”的仪表上方。

“系统早已离线。物理锁死。”他判断道,“强行开启……需要相当于队长级死神全力一击的力量,且极有可能破坏内部压力平衡,导致‘创伤辐射’大规模泄露,或者……惊醒内部可能存在的、更高阶的‘衍生物’或‘固化现象’。”

他否定了这个方案。

“但这里……应该有其他通道。”一护的目光扫过大厅四周。在圆柱后方,隐约能看到另一扇更加厚重、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合金大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中央一个需要复杂验证的轮盘锁,锁孔早已被锈蚀堵死。

而在大厅左侧的墙壁上,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管道出口,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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